上路,出城指定活不过三十里。”
“哥哥,昨天你讲的要去拯救我们教里的那些女子,此话可是当真?”
翌日一早,太尉辞别两位好友,出城不到十里地,白海棠就脸色不善的开始发难。
“我就随口瞎掰的,你还当真了呢,再说了,那么多的小娘子,就是给了俺也消受不起啊。”太尉挠挠后脑勺。
“哼,无耻!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看来你还是想了,要不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白娘子即将爆发。
太尉非常委屈:“海棠妹子啊,这人的思想你怎么能管得住,貌似你也经常会幻想着找到一位如意郎君是不是,俺就是想想寻一个心里头的乐子罢了,这也能算罪过吗?”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这厮嘴皮子滑,奴家说不过他。
白小娘子眼珠子一转,忽然狡黠的笑道:“官人想不想梦想成真啊?”
“你有什么好主意?”太尉乐了。
“这个简单啊,你去了江南,干掉我家圣母,自己当圣公,那不就成了。”一句耸人听闻的大逆不道言语,就这样被白海棠轻轻松松给讲了出来。
“这··这··你··你··”太尉目瞪口呆,指着小娘磕磕巴巴讲不出话来。
“什么这那的,好叫官人知道,在奴的心房里,始终只能容纳下来一个人,以前是我的爹爹,后来是我的娘亲,再后来就是我家的圣母。
可是也不知从哪一天起,也许是从初次见面开始的吧,,奴的心房却是被一位男人给牢牢霸占下了,奴努力过,可是却是无论如何也赶不走他。
既然赶不走,那奴就只好认命了,承认他就是奴命中注定要嫁给的那位君子,所以奴这后半生,只会永远为他着想,再也不存在什么圣母跟白莲教,哥哥,你懂了吧。”
爱情宣言!小妮子对自己坦诚的表白了,柳箐听的心都要酥了,一把握住伊人冰凉的小手,脱口而出道:此生不负如来不负卿!
勇气用尽就只剩下了羞涩,白海棠任他握着自己的手,红着脸低头不语,默默前行。
太尉借杆子上架,嘻皮笑脸试探道:“既然娘子心有归属,那昨晚为何要跟你夫君分开睡呢,要不咱们今晚···”
海棠妹子忽然就甩开他的爪子,冷着脸道:“下流!奴如何肯做那种轻浮的女子,还是那句话,相公想跟奴上床,等着从江南回来再说吧,如果到时我还侥幸没死。”
柳箐被震撼到了,认真的冲着她做个辑:“受教了,娘子才是真正的贞洁烈女!”心里头却是嘀咕道:“我不信,昨天在大牢里你就差点完蛋。”
因为天气冷,所以俩人才选择了步行,一路上走走跑跑,顺便打情骂俏,倒也不觉得旅途寂寞,中午没吃的,太尉弄了两颗大力丸分了,继续行到将要日落,官道旁几株光秃秃的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