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讲的对不对啊。”推官循循善诱。
白海棠低头道:“奴也知道错了,请相公怜悯,放奴家跟夫君一马吧。”
“呵呵,你说的好听,你们现在犯下的罪行,都是判剐的,千刀万剐,还要万人围观三天三夜,这才气绝,你想想那滋味吧,钝刀子在你身上割来割去···”
“啊,相公别说了,你如何才能饶小女子跟我家夫君一命?”
张推官笑眯眯道:“当然是看娘子的喽,陪老夫在这里住上十天半月的,老夫就做主将你跟你丈夫都放了,让你俩远走高飞,如何?”
似乎是内心挣扎了许久,小娘环顾一下四周,怯生生的问道:“那俩走远了吧,这里还有别人吗?”
推官大喜过望:“早走了,这里就某一个,再没有别人,小娘子,走过来让老夫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