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学生先和太尉交接了犯人,咱们再去府里说话。”
俩人当即办了交接,自有本地通判和观察,带人将那犯人押着,先去游街。
发生这样的大事,袭庆府街头看热闹的百姓早就满了,都伸长了脖子,对着那些俘虏指指点点,一会,又指着走在后面的神霄军议论纷纷。
封四娘等人,骑马散在柳箐前后,一手牵缰,一只手都放在腰间的皮套上,两只眼睛,鹰隼一般,扫视着那些道路两旁看热闹的。
“相公,那些穿白衣服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封四娘冰冷的声音传到柳箐耳朵里。
柳箐顿时戒备起来,眼睛朝道路两旁一扫,果然有些穿白衣服的男女混杂在人群中间,见被人发现了,都压低了斗笠,悄悄隐入人堆里,退走了。
这大城市果然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见没事了,柳箐等人也没声张,跟着钱伯言来到了府衙。
酒宴之上,府尊殷勤给太尉劝酒,末了,谈起正事情,清清嗓子说道:“现在丰符和东平都驻扎有神霄天军,防守上固若金汤,百姓生活安定富足,太尉如何偏心,不在我袭庆府驻扎一支神军。”
柳箐拱拱手道:“大都督府辖十县之地,自然兵强马壮,哪里需要驻扎神霄军,相公莫要玩笑。”
钱府尊急了,过去把住柳太尉手道:“先生,咱们说句掏心掏肺的话,我这府城驻军虽多,这战力如何,你老人家难道不知道吗,平时出去吓唬个乡下人还以,真要是对上了你抓来的这些梁山军,恐怕早就不战而逃了!你就忍心到时候我袭庆生灵涂炭。”
“先生只要派了神军来驻扎下,我袭庆和奉符、东平就成了三角之势,贼来时,相互接应,如此一来,连带那龚县、仙缘都一起保得平安,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柳箐叹服道:府尊不愧有中兴牧守之誉,是箐格局小了,如此,就按相公的意思办吧,只是我那里现在兵源也有限,恐怕抽调不了太多的人来贵处。”
钱府尊见他答应了,忙不迭地说道:“哪里需要太多人马,我早听杨太傅说了,东平那里,只去了三十道长,两员大将百十来人,还不一样将宋江打的落花流水,我袭庆也只按东平一样的配置来就好,军营一定会安排在城中最好的地方。”
柳箐点头道:“看来府尊是早有计较,那就依相公所说吧,只是那些梁山俘虏,还是早些押解走了为好,我的部下说道,这城中有点鱼龙混杂,晚了怕有人惦记。”
钱府尊微笑着说道:“太尉你看,我这袭庆不是正却可战之人马嘛,那些俘虏学生看过了,都是精锐之辈,发去边关送死可惜了,所以,学生打算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招安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成为神霄军,岂不美哉。”
呃,柳箐一想,这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