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俺去厮杀,先夺了城,再去把那些嫁妆也抢回来,不要白白便宜了董平那厮!”
说吧,不管不顾,带了五百兵朝城门冲了过去,宋江阻拦不及,忙叫黄信跟上断后掩护。
冲到离城门百步距离,就见那城门里推出几辆车子,上面都有木板当着,开着一些圆圆的小空,城墙之上,人影闪现,箭垛口伸出一根根铁管子。
宋江大惊,忙叫鸣金收兵,却是晚了,只听一片锣响,顿时、城墙之上,城门口车子中,“啪啪啪啪”响声不绝。
跟着李逵冲锋的五百梁山兵,瞬间倒下几十个,有没死的,就在地上打滚挣扎,惨呼声撕心裂肺。
一颗弹丸擦着李逵脑门飞过,蹭破一溜头皮,打在身后的一个喽罗身上,那喽罗惨呼着倒地。
李逵吓得大叫一声:“俺滴娘哎”,直接丢了板斧,往回撒腿疾跑,那子弹跟了过来,打在地上直冒烟。
好歹跑到射程之外,已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挣扎着来到宋江跟前,望地上一躺,在那里喘粗气,又用袖子,胡乱去抹流到脸上的血。
剩下的逃兵被子弹追着打,好歹回来三百多个,做一滩在那里躺着。
梁山军马骇的脸色都变了,吕方惊道:“还是哥哥高明!”
宋江还没搭话,就听得城中战鼓声响起,呐喊声中,打起神霄军的旗帜,城墙之上,瞬间站满了官军。
“董平完了!”宋江冷笑一声说道,命令梁山军立刻后撤数十里下寨。
黄信等人,扶着累瘫了的李逵等军士,慢慢后撤,直到东平城慢慢消失看不见。
众人惊魂未定,一直往后不停撤退,退到离东平四十里远的安山镇,扎住军马。
到了晚上,宋江的大帐之中,头领云集,李逵也还了魂,用块破布包了头,在那里说话。
宋江怒道:“你这厮,不叫你去攻城,你偏偏不听,这下好,折了几百兄弟,你满意了吧。”
李逵耷拉着脑袋,犹在狡辩道:“谁知道那城中的军士会使妖法,若是真刀真枪的干,铁牛还不杀他们个屁滚尿流。”
“就是真刀真枪,你这厮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你可知那守将是谁?我早派人打听了,是原来祝家庄的一个教头,叫做短棒栾廷玉,那人武功高绝,又有计谋,青面兽杨志听说过没,那才是他的副将,这俩你一个也打不过。”宋江恨铁不成钢道。
“依哥哥这么说来,他们是早有埋伏?董头领去了奉符也要中计?”吕方说道。
“岂止是中计那么简单,那柳太尉当初还是道正,路过郓城时,小可就正好接待过他,以我多年做小吏的经验,那人看起来温和面善,实则内心冷酷阴险,就如同一条毒蛇一般,你不去惹他,自然无事,非要作死去拨弄他,那下场可想而知。”
“可笑那董平,在山寨之中,每每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