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有止不住的惊诧
当下杜纤音便站起身来,此刻朝着宋穆和严甫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
“杜纤音在此,谢过宋宗主,严大儒,往后我杜氏诗宗,愿与宋氏词宗同行!”
一事化解,宋穆送走了杜纤音,而此刻旁边的严甫却终于面露思虑,看向宋穆说道
“宗主,今日这事情,对于天下,乃至其他诗宗,可都是会有不同的看法的”
宋穆此刻表现的却是十分的淡定,当下只是看着严甫说道
“严老,其实杜宗主此番,或许也是迫不得已了我等也不过相互提携一番”
严甫面露不明,而宋穆当下便看着那桌案上杜纤音没有拿走的册子,开口说道
“严老可知道这杜氏诗宗如今的情形?”
严甫听到这话顿时皱了皱眉头,思虑一番之后才说道
“老夫倒是知之甚少了,当初这杜氏诗宗的新宗主,听闻是手段玄奇,能够用音律为战,而后才步步重新建立诗宗”
“如此也多有辛酸困苦吧”
宋穆听到这话微微点头,却又是叹息一声说道
“这杜氏诗宗没落多年,而后又重新耸立,的确不易?”
“但严老或许忘了,这杜氏诗宗,其实是先皇所同意重立的”
听到此话的严甫顿时一愣,似乎对着其中情形所有明悟
宋穆也是面露感慨,这杜氏诗宗,其实和宋氏词宗有着一样相同的东西
那就是这两宗对于朝廷,与其他的诗宗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杜纤音重立宗门心切,杜氏诗宗虽重立,却根基不稳,门内只有翰林进士数位,仍旧孱弱不已
如今天下风云再起,这等宗门手握玄奇之手段,却又无强者镇守,只能沦为他人口中之食
杜纤音无宋穆这等身份,能受李墨儿青睐重保,此番必然也是思虑万分,才决定将自己也绑在宋穆这座战车之上
只是其手段过分激进,似乎只有这般才能表忠心,留住这诗宗之实
宋穆自然知晓其中之情形,这也才做了如此论断
“此番却也当是个好事情,音律之功,于它宗或难有奇效,于我词宗,却或许是个巨大的助力了”
严甫再看向宋穆,那目光也是微微垂落,回想这今日之情形,世家子弟与诗宗相投,一时间这宋氏词宗,倒不用担心根基不稳了
于是当下严甫也是微微抬头,此刻感慨说道
“看来老夫可以拭目以待了,他日这宋氏词宗,于天下定又不凡”
此话说出,宋穆看向对方,那眼中也带着几分畅想
不日,宋氏词宗便将这世家与杜氏诗宗的消息传遍四方,而得到如此助力的宋氏词宗,也再改之前立宗便引得妖魔挑衅的面貌
不少文人学子知晓这词宗已经跨过艰难一关,又有那扩张之野心,此刻也纷纷来投
与此同时,一样奇特之景在吉州府的各处上演,
一处山林环绕,直面大江的小渔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