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常一东当下也坐在位置上,同样也是落笔
待到片刻后,常一东才开口问道
“诸位可想出一些什么来了?”
当下宋穆认识的一位礼部侍郎起身,朝着对方拱手说道
“回大人,我便想了关于经义之理,即论‘中庸’,策论便论四疆缓战之事,不知如何?”
此人如此说完,众人面色平静,宋穆此番却是微微皱眉
对方所言的这些东西,宋穆品出些其他的味道来
那策论的四疆缓战之事,乃是数年前冯相推行的主张,所谓缓和边境战事,以屯垦替代征战,稳固边疆,虽一改之前文朝凶猛出击的方式,但也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而此事在文朝也多有议论,言冯相有中庸之嫌隙,而且冯相是少有主修无书的文人,其主修的便是《礼记》
这番对方所言,倒是有些拍马屁的嫌疑了
果然众人还是有了一些眼神交换,旋即那常一东开口说道
“此等题目也算不错,但或许于会试,不利诸举子突破”
“诸位,可还有什么好的想法?”
当下众人有所迟疑,不过也开始发表自己的想法
其中论述最多的,君臣,仁义德行,或是论文朝正统
常一东也多有肯定和批评,只是一直都未表现出十足的兴趣,如此过了许久,常一东的目光忽的一转,当下落到了宋穆的身上
“宋大人,不知你可有什么想法?”
众人闻言都纷纷看了过来,宋穆当下连忙起身,倒是有些犹豫
常一东却是笑了一声,当下开口说道
“宋大人可是状元出身,实不相瞒,当年你所写的经义之卷,可谓是冠绝天下,那状元四句如雷贯耳”
“想来你的见解,会与我们有所不同”
几人都是点头,似乎都是赞同常一东所言,宋穆当下则是连忙拱手
“大人谬赞,在下阅历不深,也就是一点粗浅的见解”
这般说着,宋穆当下开口与对方说道
“关于这经义之理,我从诸位大人所言中,想着或许可以再大写,便是……文道何为?”
“文道何为?”
众人都是暗暗重复了一句,当下便有人说道
“宋大人,可是这等题目该有多么宽泛,真要做了,却难判卷,举子应试也难抓重点”
宋穆摇头,继续说道
“在下所言文道,并非儒道,文乃我辈修习之要,伟力之主,所谓文道,便是具伟力,应何为”
“圣人言,达则兼济天下,吾日三省吾身,往来所以皆为道,我等儒道以六德六行六艺为根基,但此番只于其中论文”
“文以载道,文道为何,文道如何,文道何为,其中便不是宽泛,而是见微知著了”
众人闻言,当下也是微微沉默,那坐在位置上的常一东听得这话也是微顿,也同样觉得宋穆所言或许过于宽泛了
正欲开口,却听到宋穆又说了一句
“毕竟大人所言,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