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宋爱卿的实力朕自然不会质疑,但是此次任务过分凶险,朕已经有了一番割舍”
“但是将宋爱卿这般送入险地,朕不愿”
李翱这般说着,听得这话的宋穆也是连忙行礼,此番话语,足以说明宋穆如今在李翱心中的地位
能让李翱这般护着,这文朝之中,想来也鲜有人矣
宋穆面露感动,而李翱则是继续说道
“宋爱卿之前所写之文章,如今已经初见成效,这文朝还有许多的事情等着宋爱卿为朕排忧解难了”
“朕相信,宋爱卿是一个治世能臣,你的未来,不在这里,而在文朝朝堂”
“此番就留在军营中吧?大战过后,与朕同回长安”
李翱这般说着,目光欣慰的看着宋穆
宋穆此番也是抬头看向李翱,却是忽的垂下了目光当下再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与李翱轻声说道
“微臣惶恐,这数年经历之中,微臣却是悟出了一个道理,斗胆与陛下一说”
听到这话的李翱顿时来了兴趣,笑着看着宋穆点头
“微臣常常与先师畅谈至深夜,每每议论之事,皆是我文朝古往今来,聊到兴起之处,更是胸有宏图,却只见竹屋清净,天下似远非远”
“故而我与先师常言,吾等此是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这天下,其实更加需要的,是陛下的励精图治”
听到此话的李翱当下喃喃的念叨了两遍宋穆所说的这句话,只觉得这其中颇有哲理,却是忽的一顿,皱了皱眉头看向宋穆
“宋爱卿,如此说来,你却是不愿意听从朕的命令了?”
宋穆立马躬身,此刻只是拱手说道
“微臣不敢,但是微臣想说的是,微臣这一生,经过人间疾苦,见过妖魔凶恶,却见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时时刻刻都觉得悲从心来”
“而如今,倒是一个摆在我等面前的机会,若是能亲手为陛下斩去这个祸害,想来是为陛下解了一番忧愁,更是为文朝做了一番难以估量的贡献”
“微臣斗胆,亦想做这其中的功臣”
此刻这话音在这营帐之中回荡,听得这话的李翱顿时呆坐在这主位上
片刻之后,李翱面色沉冷几分,开口说道
“宋爱卿,这其中凶险,可非你所想像的那么简单”
宋穆却是抬头看着李翱,此刻沉声说道
“陛下,微臣不敢拖大,但是不管如何说,微臣是皇甫风明的弟子”
听到这话的李翱微微瞪大了眼睛,似乎终于想起那个震动文朝的传奇人物,那个在翰林境界,便只身入西北妖国,遇妖魔蛮大能围剿而脱出的传奇
这面前的人,可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那一身的本领,总归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少
想到这里,李翱的目光当下直直的看着宋穆,宋穆此刻则挺直了腰板,双方目光对视
良久之后,一声叹息声传来,李翱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