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省亲后,在下或许真的要叨扰了”
宋穆这般说着,赖平东听得此话也是神情一亮
虽然话语模棱两可,但是还算有机会,此番忍不住抚了抚胡须点头
周围众人也是立刻露出一个笑容,就是周遭的宾客都纷纷看来,此番目光流转
而当下众人再次举杯相庆,席间气氛热切
酒过三巡,众人都是各说各话,宋穆也是与谷成修和谷世帆交谈一番
而赖平东此刻要匆匆离去,宋穆追出来,对方满身酒气,转身看向宋穆,目光却是清明
“宋状元,今日乃是你良辰美日,老夫却还是要与你说这一番话”
“宋穆洗耳恭听”
宋穆微微诧然,此番拱手说道,而当下赖平东满脸古怪的将两封信件交到了宋穆的手中
两份帖子不一,宋穆却看清楚了上面的署名
一封是左相冯炁,一封是右相谭仲业
宋穆一愣,此番也是不解的看向赖平东,而赖平东当下同样也是注视着宋穆,微微驱散了身上的酒气,才与宋穆说道
“两份帖子,是左相右相令我送给你的,其中东西,就是宋状元自己品位了”
而赖平东此刻微微垂目,又是看向宋穆缓声说道
“老夫于朝中倾向于谁,状元也当清楚吧?”
宋穆顿时面露惶恐,一时不敢胡乱回答,赖平东却是摆了摆手,毫不介意的说道
“此事无所谓不可言,老夫所言,乃是右相对你极为赏识,之前长安一事虽令状元名声受损,但仍旧倾心状元”
“此番也是右相授意,老夫思虑良久,觉得你留在金陵未尝不可”
宋穆这才面色一松,此刻连忙拱手,当下却又是心中一动,然后开口问道
“大人,在下其实也有一事相求”
赖平东听此挑了挑眉毛,当下示意宋穆直说
“恩师过往家中罹难,但一直未能沉冤昭雪,如今恩师徐徐老矣,在下实是想要弄清其中缘由”
“当初恩师与宁波城中的惨案,不知在下可否,一观卷宗?”
说罢,宋穆立刻深深躬身拱手,轻声说道
“在下保证,此事绝对严密相守,恳请大人施恩”
赖平东听得这话却是在原地默不作声,片刻后才与宋穆拱手,然后轻声说道
“此事择日吧”
说罢,对方就此离去,宋穆当下抬目,目光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也是微微垂目
片刻后,宋穆收起手中的两份帖子,稍稍提振了几分情绪,然后重新走入这宅院中
宅院中自是又一片欢呼,这一夜不少士子吟诗作对,各个抒发豪气,宋穆也同样以诗相贺
待到夜深之时,宋穆安顿陶风明休息,才往着房中而去
红帐花香的洞房中,谷清清已经坐在床边,听到宋穆入房脚步,正襟危坐
宋穆则是已经驱散了一身酒气,此番在这其中顿挫了片刻,还是迈步往前
掀起谷清清的盖头,宋穆一时间也是心神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