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挂回去”
贺绛:“不用,先留着,有用”
商景:“有什么用?”
贺绛:“你在家出门拿外卖的时候可以披上”
商景:“不用了,我不缺衣服”
贺绛:“你不生我剪掉你裤子的气了吗?我赔你一件”
商景:“你还提!”
让这件事过了不好吗!他要是说不生气,下次是不是还敢剪?
“算了,我也不会收拾,你自己来吧”
贺绛揽住商景的腰:“别,我不说话了,你拿什么我穿什么”
出差之前,有小娇妻给收拾行李,做梦都没这么美
小娇妻忙里往外,恨不得把衣服都搬过去,反正贺绛有钱,出得起快递费
贺绛得寸进尺:“你看是不是还缺了一件”
商景:“什么?”
贺绛:“你的衣服”
商景骤然红脸:“干、干嘛……”
贺绛:“你考虑一下给我哪一件,我去做晚饭”
“我想吃白切鸡!”商景立即点单,上次外卖员送的白切鸡,没来得及吃就发现问题
贺绛:“我当着全国网友的面说过,不再做白切鸡”
商景早就忘记这一茬,胡搅蛮缠:“我没听见,我就要吃”
贺绛从善如流:“如果你挑的衣服让我满意,我就做”
商景顿了顿:“你不会想要内裤吧?”
狗男人总是对内裤情有独钟
贺绛噎了一下,他其实就想要商景现在身上这件白衬衫,他也没变态到对衣服有什么想法,纯粹就是逗一逗容易脸红的老婆
“你说呢?”
贺绛不置可否,道:“我去做饭”
庄衾妈妈给的白切鸡蘸料配方真的很绝,商景吃鸡水平急剧上升,都不用贺绛帮忙,十分钟解决一盘
天色渐黑,贺绛铺垫了一天,投喂完老婆,终于在商景洗完澡后进入正题
他抱着那件巨大的黑色皮大衣,在浴室外面包住了商小狗,动作像绑架流浪猫一样熟练
商景被密密软软的皮毛包围,羞到蜷缩着脚趾,突然察觉到贺绛留下这件大衣的真实用途,什么给他拿外卖披着保暖,压根就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嫌弃卧室的床品太正经
怎么说,他也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忍不住想逃避
会不会太快了,他还没上网查攻略呢
他挣扎道:“不是说这衣服很贵?”
贺绛:“不贵,地摊货”
逮住了商小狗就成功了一半,贺绛抱着商景,“我明天就要去戈壁拍戏了”
商景挣扎弱了三分,小声道:“那今晚要好好休息啊……”
贺绛:“可能年三十才能回来”
商景的挣扎只剩下一分:“万一明天错过飞机……”
贺绛斩钉截铁:“不会”
因为根本不是明天的飞机,做到大后天也没问题
商景稍稍放心
放心个屁
狗男人说的话根本不能信
贺绛一边亲他,一边说话缓解他的紧张:“有一个问题,我憋了三年了”
商景被亲得气若游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