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许多人乃是雍闿所部,正是急需孟家本族人帮忙的时候
看在把孟家的亲信族人都带出来的份上,孟获但终究还是安抚着道,“没事了,快起来吧,与细说一下,这李恢,不是被困在滇池了吗?怎么就突然被冲出来了呢?”
“兄啊,那汉人,实在是太奸滑了!”
孟琰听了,哭得更厉害了,“们本来把汉人围得好好的眼看着就要把城内的粮草耗完了,哪知那李恢派人出城说,准备要投降们,与们共谋大事”
“信了?”
孟获咬牙切齿地问道
孟琰畏缩不敢看孟获,低下头羞愧地说道,“那李恢还说,所率的士卒,大部乃是益州郡人益州郡乱了这么久,所率的士卒好不容易才能回来,所以……”
“所以士卒大多不愿意回北方,只愿呆在家乡不走了弟觉得说得有几分道理,再加上看到粮草也吃完了,想必也掀不起风浪就令底下的人准备受降……”
“哪知,哪知那些底下的人,却是因此松懈了防备李恢便趁机派人冲杀出来,各部族没了防备,一时便皆是大乱”
“弟开始还想着上前挡住,哪知带头的那个汉将,自称是蜀郡柳隐,极有勇力,那些部族又是只顾逃命,弟一人难以支撑”
孟琰说着,还伸出左臂,只见上头裹着白布,里头隐隐渗出血迹,“那汉将打伤了见势不可为,就收拢了们孟家的人,准备前去找”
“后又听到派过来的人让带人在此处等着,故便急急带人过来了”
听完孟琰所言,孟获双目怒睁,恨不得生啖了李恢,当下连声说道,“奸人!真真是奸人!”
“那李恢……那李恢也算是益州郡望族,当众说出的话,竟然不算数!汉人,当真是奸滑无比!”
看到孟琰都受了伤,孟获只道是尽了力,可是又恨滇池之失,当下只得拿李恢人品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