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一个飞步过去就是一脚,喝骂道,“老子好歹也算是的族叔!至于那么恶毒,把自家人逼上绝路不?”
“放心,若是因为害得没了这手艺,就凭老子现在的月俸,也能养得起全家!”
吕老卒骂着骂着,又是一脚过去
看着眼前这两个老家伙年纪都差不多,却是一个叫叔一个叫侄,冯永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当下只得阻止道,“行了,吕老叔家就靠这手艺吃饭呢,看得紧一些,那是人之常情”
说着,又看向吕老六,“既然知道如何用这桐油,想来家里应该存有油吧?”
吕老六这一回再没了沉默的底气,连连点头,“有,有”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贵人,当真是说话算话,不要绝了自家的路子,哪还敢有一丝不配合的意思?
冯永对着吕老卒说道,“吕叔,跟着去,取一些油回来”
然后对着众人说,“走了,回去了”
说着,带头向山下走去
看着冯永一行人消失在山林里,吕老六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叔,那冯郎君……”
“给老子闭嘴!”
吕老卒一巴掌扇过去,喝骂道,“老子好心好意给寻了一条路子,没想到这驴日的竟然如此不识好歹!差点连老子都连累上了,滚,滚回去拿油!”
吕老六被打了一巴掌,不敢吭气
知道确实有些理亏
吕老卒转身拿起自己最开始丢下的兵器,扔到吕老六面前,冷笑道,“也是从战阵上下来的人物,看看这把刀,值多少钱?”
“斩马刀?!”
吕老六刚拿起来,就惊呼了一声
“这……这……当真是斩马刀?”
吕老六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自家老叔,有些哆嗦地问道,“老叔……这是到哪杀了大官才得到的?”
吕老卒听了,“呸”了一声,“杀了大官就能得到?哪个主将那么大方,能把缴获的斩马刀赏给用?个驴日的给老子听好了,这是主家赏给的!是自己的,听到了吗?”
“不可能!”
吕老六拔高了声线,连连摇头,“不可能就算是军中的将军,也没几人能用得这这般好刀老叔…………”
本想说只是一个部曲,可是又想起汉中的传言,再想起老叔来找时跟所说的话,当下便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主家的贴身亲卫,哪一个手上没有一把斩马刀?”
吕老卒用看土包子的眼光看向族侄,嗤笑道,“咱们以前军中的将军,也能和如今的老子比?别的不说,就说这把刀,要有门路,拿去换了钱粮,够不够家换条活路?”
“不换!拿它当传家宝!”
吕老六连连摇头
“特么的把刀还给老子!这不是的传家宝!”
吕老卒一听顿时大怒,“老子还等着传给老子的孩儿呢!”
“叔!叔!就再看一会,就一会!”
年纪和吕老卒差不多的吕老六嘴里喊着叔,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