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北边,还有蛮人?”
民团管事却是咧嘴一笑,“不但有,而且还不少只是这些蛮人,皆是躲在深山老林之处若是无人带路,却是没法子找到们的山寨”
“而且南中这边,林中多有瘴气,人若是不小心误入瘴林,致死者十之四五而那些蛮人久居此地,早已习惯,却是不受其害故一般人是不敢前去寻找的”
赵广听了,心道怨不得呢,还道们什么时候这般有这般善心,肯放过们了
“行了,知道了先下去吧”
赵广挥挥手
来人行了个礼,便下去了,不一会,便消失在那荒草之中
不一会儿,只见入城的兵卒过来禀报,说城中空无一人
赵广点点头,说道,“进城”
带着中军落后前锋一日行程的马忠接到前锋赵广传过来的消息,当下直接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
命令被层层传了下去,“加速前进!”
于是逶迤行走在官道上的军伍开始渐渐地加快了行动
“还有,派人给赵将军送信,就让在鳖县休整一日,然后立刻南下,不得耽误”
“诺!”
待军令传了下去,这才有僚属开口道,“将军,大军一路过来,已有疲态赵将军所部,更是探路在前,只怕劳累更甚何不让将士们多休息两日,以恢复力气战那贼军?”
三十多岁的马忠正值壮年,闻言傲然一笑,“朱褒乃无胆鼠儿耳!大军未到,便已自退数百里,如今把兵力全收缩到且兰,大军只管前进到且兰城下再歇不迟”
“万一那朱褒使的乃是以近待远,以逸待劳之计,那岂不是坏了丞相大事?”
马忠听了,当下就是哈哈一笑,“若是换了人,尚有这顾虑,但那朱褒么……”
说到这里,马忠脸上轻蔑之色尽现,“此人本就是志大才疏之辈,被先帝派来牂柯当太守却反了大汉,此乃无义在任太守期间又恣睢暴虐,无恩加于百姓,谁会真心给卖命?”
“在民团面前,连鳖城都守不住,何来计谋之说?分明是无计可施”
马忠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思索之色,“若是妄加守且兰,那就是自困于笼怕就怕,要是打算收拢兵马往南逃窜,与益州叛军合成一处,只怕却是不美”
“再拟一道军令给前锋,到了且兰城下后,若是发现那逆贼有南逃之迹,必须想法子拖住!”
“诺!”
益州郡孟获和雍闿自叛乱后,虽然东吴任雍闿为永昌太守,但由于永昌功曹吕凯、府丞王伉率领吏士死守永昌,雍闿难以入城,不得已,只得退回,与孟获分治益州郡
孟获势大,自己亲自驻守滇池县,又派其族弟孟琰驻味县
而首倡叛乱的雍闿仅仅是得了以堂狼县为中心的益州郡一小部分,心里早有不满
南方益州郡的滇池县内,孟琰步履匆匆,径自走入滇池府衙,对守在府衙门口向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