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等着”
冯永有官职在身,不必换衣服,听了黄胡的话,心里吃了一惊:什么主君?难不成阿斗也在?
第一次见到阿斗时,是在这个庄子里
第二次见到阿斗时,还是在这个庄子
跟着黄胡走了一段路,再拐进一个园子
园子挺大,只见花木葱茏,虽是繁茂,但却又自有雅致,看来是有人经常修剪
花木中门有一条小径直通往园子中心的小湖
小湖上有一个亭子,远远看去,因为花木挡住了,只能看到亭子里有隐隐约约的人影
阿斗正提着一个鸟笼逗鸟,里头的雀儿上下跳跃,不时叽喳叫两声
这时,有小黄门过来轻轻地说了一声,“启禀陛下,冯郎君已带到了”
“哦?来了吗?”
阿斗一听,脸上一喜,转首看去,只见宫中黄供奉的身后,不是冯永是谁?
“哈哈,冯郎君,可终于来了”
阿斗把鸟笼递给边上的人,满脸笑容地迎了过去
“微臣参见陛下”
冯永看着小胖子阿斗走过来,连忙低头行礼
只是还没等把礼行完,就被一只胖乎乎的手给把住了手臂,只听到耳边阿斗的声音响起,“免了免了,这里又不是宫中,叫一声冯郎君,叫一声刘郎君即可”
“臣如何敢失了礼数?”
冯永一听,哎呦,这画风怎么和自己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这阿斗,对自己也太热情了点吧?
“有什么不敢的,来来来,坐坐”
阿斗拉着冯永到桌边,要让坐下
“陛下,臣太失礼了,怕是不大合适吧?”
虽然主人很热情好客,但客人却有点放不开
冯永心里想的是,这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万一这事传了出去,被人捉到把柄,就算是有诸葛老妖护着,只怕也要脱层皮
君前失仪,那叫大罪
当然也可以说当个陛下礼贤下士——但谁叫冯土鳖的仇人那么多?
怎么可能授人以把柄?
“等先下去吧”
只听得黄胡尖尖的声音响起
亭子里的人齐齐应诺了一声,不一会就走了个精光
只留下一个和阿斗同等体型的黄胡
黄胡走上来,轻手轻脚地倒了一碗水,对着冯永含笑示意道,“冯郎君,陛下让坐,就坐吧”
“谢陛下”
黄胡眼皮跳了一下,刚刚还说不敢失礼,这屁股坐得比谁都快
“哎呀,说了这里没有陛下,若是不喜欢叫刘郎君,叫大郎亦可,或者公嗣也成!”
阿斗摆摆手说道
冯永微微侧头,扫一眼黄胡,黄胡已经把头垂了下去,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但没有表示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地表达了意思
这阿斗是来真的?
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冯永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阿斗这般和拉近关系,到底想干嘛?
咽了咽一口口水,冯永干笑一下,这才喊了声,“刘郎君”
“哎!这就对了!”
阿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