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给了死去的许靖一个面子
进了包间分别坐下,赵广说道,“许子安,好歹也是开国元勋之后,何以至此?”
许游听了,脸上露出苦涩之意,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若是换了往常,得罪了关家也就得罪了,反正关家虎女也打断了堂兄一条腿,此事说来也扯平了
两家结怨就结怨,最多不相往来就是
但如今不同,因为大汉要大兴文事,此乃是万众瞩目之事,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进去?
当年叔父也是掌管典籍的人之一,按理说编注典籍自会有叔父一份,但眼下突然出了这档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因为纸是南乡那边出来的,功劳薄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冯永
而此事又是关家首倡,张家最先响应的
鬼知道张家的小娘子为什么会下狠手黑堂兄?
也不知道张家是不是对许家也有意见?
所以这么一算下来,叔父会受到此事的牵连,基本就是铁板钉钉的事
别忘了还有想要参与此事的人,把别人挤下去,不就是让自己多出一个希望?这么好的一个借口,换了谁也知道用上
只是这些事情,许游自是不能与赵广说明白
同时想着,若是大父还在,自己又何必落到这等境地?只是叔父如今又是自己唯一能依靠的人,不帮忙,还能如何?
各人的家务事,各有各的难处,毕竟许游以前也算是赵广众多狐朋狗友中的一个,自然也能猜出一些许游的难处
就是自己,在没跟着兄长混出出息前,不也是经常被自家大人往死里揍么?
只见赵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直至如今,看来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许勋会挨揍看在往日厮混的情分上,提醒一句,此事别说是找阿姊,就是找那关家兄长,也是无用”
此话一出,许游惊讶地看着赵广,“赵兄……此是何意?”
想了想,有些不可置信地试探问道,“莫不成此事,别有内情?”
赵广冷笑一声,“哪来的什么内情?只是们看不明白罢了拿酒来吧,转话这个事,应下了”
说着,把手放在桌上摊开
“好”
虽然赵广话不说尽,但许游却也从侧面得了一个消息,此事,只怕根源不在关家女公子身上啊
所以很是爽快地拍了拍手,只见包间的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女子,手里捧着一坛酒
虽然赵广心思全放在了自家黄阿姊身上,但当从女子手里接过酒时,眼睛仍是忍不住地多看了两眼对方
等女子袅袅转入屏风后,许游这才说道,“赵兄,此乃叔父家的族人之女,唤作二娘虽然算不得世家女,但一个良家女还是担得起的”
“她自小曾与人定过亲,但前些年因为战乱,还没等嫁过去,夫家早已没了人”
“嗯?”
赵广看了一眼许游,心里有些奇怪,心道跟说这个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