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
想想这蜀中世家其实也挺可怜的去年被坑得血亏,今年收粮时又被诸葛老妖悄悄地剪了羊毛眼看着就要到年底了,手黑的诸葛老妖又光明正大地再薅一次羊毛,准备过个肥年……
也不知明年开春南征的消息传出来,会不会有人气得吐血身亡?
冯永想想都有些为蜀中的世家们感到心疼,说们咋就这么倒霉,遇到了这种妖孽级的对手?
看看魏吴两国,世家的日子是多么地滋润?
“左右功劳已经到手,剩下的事与等无关,且看着就是”
李遗丝毫没有兔死狐悲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兴奋神情,仿佛自己亲自参与了这种大事,很与有荣焉一般“也不算无关,锦城那边不是来了消息,让们再运一批纸过去么?”
冯永打了一个呵欠,又懒洋洋地缩回椅子,“此事文轩注意看着点,别误了丞相的大事”
“小弟省得”
李遗振奋道汉中的人在窝冬,锦城的人却是感到一股躁动的气息“店家,先来壶酒!”
食肆里,赵广和王训要了一间包间,刚坐下就吩咐道“对不住郎君,们这店里,没有酒”
店小二陪笑道“说的不是真正的酒,是们店里的那种汤酒”
赵广一拍桌子,瞪眼道汤酒,其实也就是闻着有酒味,但喝下去却只是酸中微微带了那么一点点甜的汤饮赵广本就长得俊美,如果换是以前,那就是十足十的浊世翩翩佳公子可惜的是如今脸上有了一道淡淡的疤痕,平白添加了一道凌厉之色再加上跟某只土鳖太久了,还沾染上了一些不良恶习“对不住这位郎君,汤酒也没有”
店小二哈腰说道“说们这店会不会做生意,朝廷只是禁了酒,又不是禁汤酒再说了,也是这里的老客了,以前在这里喝过多少次汤酒,这小厮,莫不是新来的不认识?”
店小二无奈一笑,“小人知郎君是老客,如何敢欺郎君?这店里,当真是没汤酒了前些日子官府来人,说汤酒也是酒,不让卖了”
“哈?汤酒也是酒,这是谁人说的?”
赵广瞪大了眼,心想这谁啊这么缺德?
朝廷有禁酒令,平日里没酒喝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吃食能闻个酒味解馋,竟然也要禁?真是不当人子!
以前跟在兄长身边还不觉得,如今离开兄长回到锦城,这才蓦然发现自己的嘴已经刁得不能再刁了,无论是家里的吃食,还是外头的吃食,都觉得当真是难以下咽也就是这家食肆有这么一个汤酒有点意思,没想到竟然说不让卖就不让卖了,真真是没天理!
“当真是没意思!”
赵广站起身来,忿忿便向外走去,“子实走了,没了汤酒,这店也没什么好吃的”
刚出了包间,只见隔壁包间突然闪出个人来,挡在了赵广面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