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由不得一人而决
只要能让二郎有了前程,自己亏些钱粮是无所谓的
但这牧场,却又还有内府参与,却又涉及了皇后,事情倒是有些复杂
霍弋感觉到两人的目光,他心里当然明白两人是顾及了自己,当下展颜一笑道,“此前皇后曾来旨意,说汉中牧场纺织工坊之事,皆由冯郎君而决两位只管把此话带回去说与冯郎君,相信他就明白如何做了”
黄舞蝶眼睛一亮,长舒了一口气,再看向赵广
赵广却是脸色严肃,抱拳道,“广定会把皇后美意告与兄长”
说着,又笑了笑,似安慰又似解释,“霍监令但且放心,我一路跟随兄长,从未见他有负于人,以前不会,想来以后也定是不会”
霍弋听了这话,也似松了一口气,点头表示明白,“冯郎君、赵郎君,还有王郎君,颇有先帝和关将军张将军结义之贤风,我心早已经向往之弋相信冯郎君不会是一个负情之人”
马谡是丞相最得意的弟子,他说的话,说不定就有丞相的意思在里面
赵广自然不敢大意,所以他要把这个消息赶快传给兄长听,当下便要着急赶回南乡
霍弋把两人送到路口,看着两人骑马而去,心有所感,目光怔怔看着前方
皇后如此厚待这冯郎君,只盼他莫要辜负了皇后美意才是
只是一想到刚才黄舞蝶对赵广的关爱之情,霍弋不禁又是有些羡慕
那赵二郎,与冯明文王子实虽无手足之名,但却有手足之实,如今以他这般势头,只怕连亲事也能自己作主,当真是老天眷顾之人
“二郎,以前我只知你浑不经事,没曾想如今竟然能如此这般稳重行事,当真是令阿姊我大是欣慰”
黄舞蝶和赵广两人骑在马上,还未走出南郑地界,路上不时有行人经过,倒也不能疾驰,只能是信缰小跑
黄舞蝶侧脸看向赵广,脸带笑意,语气中多是欣赏之意
赵广听得此话,再看向黄舞蝶,心里的虚荣心大是膨胀,嘿嘿笑道,“阿姊,我怎么说也是领过兵的人,跟着兄长这么久,有些事情见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黄舞蝶听了这话,满脸的欢喜,“我就喜欢二郎眼下这般进取你与冯郎君情同手足,我想他定会答应此事”
赵广心情畅快,当下也就有了开玩笑的心思,“若是兄长不答应呢?”
“若他不答应……”黄舞蝶眼珠转了转,“我便想法子让他答应”
赵广嘻嘻一笑,“若兄长不答应,小弟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黄舞蝶心头一喜,问道
“兄长钟情于关阿姊,阿姊若是答应少去打扰关阿姊,想来兄长就是动心三分,为了关阿姊,也能变成动心十分”
“这算什么好法子?”
黄舞蝶不满道,“那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