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幅改造
原本的冲角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三角形加固平台
平台上一门黝黑的“镇海炮”以三十度角斜指前方
炮身以七道熟铁箍加固,炮座与甲板间的多层减震木清晰可见
港内,杨仪亲自督战
见汉军怪船前出,急令:“抛石机,瞄准那些首船——放!”
巨石呼啸而出
可惜的是,绝大部分的石弹落到海上,激起丈高水柱
偶有命中,船体虽损,却未沉没
王濬这边,则是通过旗语传令:“目标敌抛石机,燃烧弹两轮急促射!待船至波谷方击!”
十艘火龙船率先开火
炮口喷出粘稠的燃烧弹
这是专为海战设计的弹药,内填稠化猛火油,遇水不灭
燃烧弹划过海面,有的落在水中嘶嘶燃烧,有的砸中抛石机阵地
木制的抛石机遇火即燃,魏军慌乱救火,阵型已乱
但汉军也付出代价:一艘火龙船因后坐力过大,船首加固处裂开,海水涌入,被迫退出战斗
“继续!”王濬面不改色,“第二轮,放!”
这一次,十九艘船齐射
燃烧弹如流星雨般砸向港口,更多抛石机陷入火海
“冲港!”
王海眼见岸防崩溃,汉军战船涌入港口,脸色铁青
转身看向杨仪:“杨参军,港守不住了”
杨仪嘶声道:“大将军令等死守!王都督,若敢退……”
“退?”王海忽然笑了,笑容狰狞,“王某从未想退”
缓缓拔刀,“只是守港之人,一个就够了”
杨仪看到王海拔刀,不禁后退一步:“要干……”
刀光闪过
杨仪捂着脖颈倒下,血喷溅在甲板上
王海收刀,对亲兵道:“把的脑袋砍掉,身体吊上桅杆,脑袋放到船头!”
“正好们出海,船首还缺个脑袋看路”
尸体被拖上主桅,悬于半空,在海风中摇晃
王海整了整甲胄,对舵手道:“传令各船:随本督突围,北走平郭”
“那沓渚港……”
“弃了”王海望向港外如潮涌来的汉军战船,冷笑,“司马昭欲让等陪葬,王某偏要活给看”
魏军残余战船趁乱冲出港口,向北逃窜
经过主桅时,王海抬头看了眼杨仪摇晃的尸体,啐了一口:“腐儒误国”
襄平的司马昭得知沓渚沦陷,王海带着海贼旧部逃走,眼前就是一黑!
“贼子误!”
“大将军,还是快些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不如按钟士季所言,前去扶余……”
沓渚一丢,汉军最迟后天,便会兵临襄平城下
司马昭不得已,只能下令,收拾行装,准备离开襄平
消息传入宫中,曹髦穿上铠甲,腰佩长剑
的面前跪着散骑常侍王经、尚书王沈、侍中王业等寥寥数臣
“诸卿都听说了?”曹髦怒气冲冲地说道,“司马昭又要逃了!”
“弃青徐,让辽西,如今连襄平也要弃这大魏江山,在眼中,不过是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