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脑袋砸烂,一夹马腹,紧随着赵广之后,向着跑马道冲去
后面不断涌进来的汉军,一部分结阵控制城门,一部分跟着最前面的赵广和秃发阗立,呐喊着杀过去
“常山赵义文在此!”
一路通畅无阻地冲上城墙,赵广举着犹在不断滴血的长刀,大喝:
“贼子何在?”
往印象中王雄的位置看去,但见王雄正愣愣地看着这边,似乎这个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
赵广为了装扮溃兵,脸上,身上,连坐骑本就全是血污
方才在城门又斩杀数人,一人一马已是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血煞之气极浓
此时不经意间,与王雄四目相对,王雄乍看到此等凶神,心神摇曳之下,吓得踉跄后退数步
“贼子,家阿公来也!”
赵广一看到明亮火光下的王雄,大喜过望,一勒缰绳,坐骑猛地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狠狠踏在城墙上,作势就要向前冲
王雄肝胆一颤,只觉得这马蹄踏到了自己心脏上
“拦住,快拦住……”
王雄吓得声音都变了,尖叫着连连后退
身边的亲卫下意识地拔刀冲上去,想要阻拦
“滚开!”
斩马刀一沾而过,刀锋一沾即碰出火星
“锵!”
汉阳造3.0版本的兵器,在此时表现出对魏军兵器的巨大优势
斩马刀直接削断对方的兵器,余势不减,再削掉对方半边脸颊
血雾随着吼声炸裂,喷在正欲举枪的魏兵脸上,那人弃枪捂眼,跌倒在地,被战马踏碎大腿,发出凄厉的惨叫
“唰!”
滴血剑尖停在王雄的鼻尖,顺势甩过来的几滴血液,溅到的脸上
一股强烈无比的血腥味直扑而来
王雄再也站不稳,“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赵广咧嘴一笑,这一次,终于擒住个贼将,而不是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手里
……
烟花从城头升空而起,在夜空中显得璀璨无比
北边城门的骚乱还没有来得及波及处,镇东将军在得到信号后,就已经率领主力入城,接管了所有城门
所有人这才发现,蓟县已经易主
亥时时分,镇东将军已经坐到了刺史府的大堂上,看着下面被押送上来的伪魏幽州刺史,开口问道:
“就是王雄?”
狼狈无比的王雄,坐在地上,沉默不语
只是盯着地面,似乎没有听到镇东将军的问话
赵广一看,按剑而上,呼斥道:
“将军问话,为何不答?”
王雄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赵广,再扫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镇东将军,又缓缓低下头去,道:
“雄不识军略,败于尔等之手,失守蓟县,自惭无话今既成阶下囚,死且死耳,又何必折辱于?”
镇东将军闻言,略有意外,认真看了一眼对方,点点头,说道:
“没想到倒是颇有自知之明,对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军略”
王雄嘴角一抽,强行忍住想要抬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