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互为呼应东侧母烽有床弩和霹雳车,显然是利用制高优势支援山下关城”
“子烽人少,应是警戒之用,母烽人多,是贼军主力所在弩狙手,上弩!”
“咔嗒……”
后面的弩狙手得令,开始组装用来猎杀的弓弩
这种可拆卸式的弓弩,虽然威力不如平时用来狙杀的重弩,但胜在携带方便
平日里不用的时候,就拆成几个机件,需用时迅速组装
乃是潜伏逼近时用来暗杀的利器
十五张猎弩组装完毕,上好弦,弩狙手开始沿岩缝包抄过去,把那些正在盯着下方的哨兵一一点杀
直至魏军烽燧台上的柴薪堆冒起火光,主烽燧守军这才突然发现,汉军已攀上了箭楼飞檐
与此同时,血肉撕裂的闷响在们耳边响起
“大汉天兵在此!”
“杀!”
……
山下的洪水肆虐声掩盖了山上的厮杀
当镇东将军站在内城门口,抬头望向山上时,已听不到任何喊杀声
没有人看到,半张残破的魏军旗帜正缓缓从山顶飘落,最后坠入鲍丘水里,漆金的“鬼”字沉沉浮浮,最后消失在水里不见
一支鸣镝从山顶上射下来,发出尖锐鸣叫声
镇东将军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这才率军踏入内城
接下来就是清点城内还能利用的物资,收编降兵,驱赶着们到外城清理淤泥,尸体以及各种杂物
虽然已经到了七月,但暑气未消,如果不及时清理——特别是那些尸体——极易发生瘟疫
不过,这些琐事自有参谋和将领处理,无需她亲自过问
踏上内城的城楼上,镇东将军静静地望向东面的山岭,神情深邃,似在思索什么
“将军,要不要带人去把那山打下来?”
这一仗,只有刘浑和秃发阗立出了风头,赵将军只觉得浑身发痒不得劲
“用不着”
镇东将军一口回绝了赵广的请求:
“如今大局已定若山上贼军识时务,主动来降便罢;若不降,也无妨”
“已经派杨千万率三百人守于山下诸道,又有那纪晖作为向导,山上贼子既下不来,亦派不出信使往渔阳”
除了东山,她还封锁了关城前往渔阳的所有要道,并派出斥候和游骑搜索关城附近,严禁任何人靠近或离开
目的只有一个,严密封锁关城的现状
时间无需太长,只需两天便足够
“可是将军,”赵广提醒道,“莫不是还忘了一事?”
镇东将军闻言,似乎没有想到赵广居然还能想到自己没想周全的地方,略显意外地转过头:“何事?”
“狼烟!”赵广急急地说道,“将军,山上可是有烽燧的,们可以点狼烟向渔阳那边示警的”
仿佛是要印证赵广的话一般,但见的话刚落,东山山顶,开始同时冒起三股粗黑无比的狼烟
浓黑的烟柱在天幕上割出狰狞裂痕——这是用马粪混合细柳枝特制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