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是在九到十
卢毓闻言,冷汗终于忍不住地汵汵而下
这个时候,才想起,眼前这个粗野武将除了诗文,还是一位算学大师
甚至开创了闻所未闻的算学领域
冯大司马可不管卢毓在想什么,双手撑着案几,缓缓道:
“卢公,从五千五百万到八百万,且不说像们这些世家大族隐藏了多少人口,但数十年战乱死了多少百姓,能算得出来?”
卢毓脸色大变,不敢回答
冯大司马并没有打算放过直接起身,绕过案几,步步逼近:
“卢公口口声声说是为百姓生民而来,那可知所效忠的伪魏所谓的武帝曹操,曾屠过多少城?死在其屠刀下的百姓有多少?”
卢毓浑身一震,不敢直视冯大司马的眼睛
冯大司马“嗤”地冷笑,“大汉昭烈皇帝当年南渡汉水至当阳,荆州百姓士吏扶老携幼相随者有十余万,此可谓仁义施而百姓从”
“季汉以仁义立国,行王道,所到之处,百姓无不箪食壶浆今竟有屠城篡汉之贼在大汉王师面前言为生民立命,吾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是也!”
“今日领兵至此,就是要平灭叛贼,兴复汉室,让仁义施于四海,为天下开太平!”
卢毓只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都涌到了脸上,面皮又胀又紫
只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冯某人
真傻,真的,真的太傻……
明知道此人的巧言令色之名,居然还敢与此人作口舌之争……
若非还能想起司马太傅的重托,让还怀有一丝理智,卢毓恐怕早就羞愧地掩面飞奔逃离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索性是不要脸皮了,强问道:
“冯公既以仁义自诩,现太傅亦愿意早日结束战祸,冯公为何又不愿意应下司马公的邀战?”
冯大司马再次呵呵一笑,蔑视了对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指着东边问道:
“卢公可知,邺城现在的粮价是多少钱?”
卢毓当然知道,但不想说,但又不得不说,犹豫了一下:“三千钱一石”
冯大司马略有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还以为对方会故意往少里,没想到竟然还算是诚实
“邺城算是河北第一大城了吧?有河北诸郡县供给,粮食居然还能达到三千钱一石,可想而知,各地的粮价恐怕只高不低”
事实上,这还是只是最低价
高的时候,能达到五千钱
冯大司马叹息,“百姓之困苦,只怕已不足用苦不堪言来形容”
“据所知,河北有些地方的粮价,甚至已经接近万钱”
卢毓默然,不敢接这个话
冯大司马转身,又指了指西边,问道:
“那卢公可知,后方的晋阳,粮价是多少?”
卢毓摇头:“不知”
“三百五十钱”
卢毓猛地瞪大了眼,忍不住地提高了声音,脱口而出地说道:
“不可能!”
冯大司马淡淡道:
“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