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是”感觉到自家阿兄的不愉,拓跋绰连忙道:
“阿兄领兵至元城以来,攻无不克,让拓跋氏的威名稍有重振”
“若是在此时不战而退,岂不是折了自家的威风?”
听到这些话,拓跋悉鹿这才面色稍霁
“只是阿兄,现如今们拓跋氏种族离散,远非昔日可比,此时追随阿兄的族人,皆是重振们拓跋氏的种子”
“若是强行攻寨,族人一旦有所伤亡,对阿兄的大计,只怕是大有不利啊!”
拓跋悉鹿听了,心里顿时就是一惊,这才反应过来:
“若非阿弟提醒,吾几坏了大事!”
再次看向前方的寨子,眼中的炽热终于缓缓退去:
“退不能退,打不能打,吾等当如何?”
拓跋绰应声道:
“可派人前往寨前喊话,只言们乃是司马太傅所派,前来元城征粮,只要寨中交出足够的粮食,自可保平安”
“嗯?”拓跋悉鹿听到这个办法,心里一动,只觉得此法甚妙,“若是们仍不肯交出粮食,那当如何?”
拓跋绰极有把握地说道:
“吾等不过是破些许小寨,就能筹到这般多的粮食,这等大寨里,存粮定然不会少”
“们借粮是以司马太傅之名,且只是借寨里一部分粮食,并非全部抢走,们亦可避免破寨之祸,想必们自会衡量轻重得失”
拓跋悉鹿闻言,点头:“好,那就派人前去试试”
——
汉延熙十一年的五月,河北战事如火如荼
不仅西有汉军主力压境,北有汉军游骑及胡骑义从时时出现在幽州关塞周围,甚至就连河北腹地,也有作乱的胡人四处劫掠
一时间,河北狼烟四起
河北各州郡乃至县所派出的信使络绎不绝,皆是赶往邺城
“烦请通报,就说元城王氏求见太傅”
第一个赶到邺城的王氏,递上了一张拜帖
然而得到的回复却是:
“太傅不在府中”
王氏来人闻言,脸色就是微微一变:“敢问太傅何时归来?”
门房冷笑:“太傅行程,也是能知晓的?也是能问的?”
王氏来人暗暗咬牙,拱了拱手:“打扰”
接连数次,皆是如此
时日刚入六月,就连清河崔氏都有人前来拜访
对于清河崔氏本宗来人,门房就客气多了:
“崔郎君,井陉战事紧急,太傅为防万一,已经亲自领兵前往,故而不在府中”
清河崔氏作为河北有数的大族之一,涵养确实比元城王氏要强上不少,听到这个话,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多谢告知”
然而回到住处后,原本从容有礼的崔氏子弟,却是勃然变色,怒骂了一声:
“曹!”
似乎觉得不解气,又再骂数声:
“曹!曹!曹!”
“司马懿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对们避而不见!”
“井陉战事?别人不知道井陉战事,难道以为们崔氏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