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小一些,但相差不到十岁
如今两者却因为地位的关系,李骧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处在一个晚辈的地位
想起那位所谓的故人,冯大司马的脸上,就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所说的那位故人,正是李尚书的先父,李仆射李仆射精识果锐,敏于从政,乃是大汉干臣,确实称得上是不凡”
李骧一听到大司马提起的人是自己的先父,连忙站起身来,以示恭孝
“先父若是地下有知,能得大司马此番盛赞,定会欣然,骧谢过大司马”
李骧对着大司马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有了大司马这番评价,大人的身后名,就算是稳当了
“不过是实话实说”
冯大司马受了这一礼,示意重新坐下
李福在先帝入蜀后,担任巴西太守
之后,担任江州都督、扬威将军等职
然后进入朝中,担任尚书仆射,封平阳亭侯
最后还担任了前监军,领大将军司马
所任职务无一虚职,皆是要害,由此可见其能,确实称得不凡
“李尚书既已知想的故人是令先父,那可知想起的长辈是何人?”
李骧本想摇头,但心里一道灵光闪过,脱口而出地说道:
“大司马莫不成是在说丞相?”
季汉的丞相,目前只有一位
若是汉室三兴,估计也只能有这么一位
冯大司马点了点头,表明李骧猜对了
的目光,看向帐门,似乎想透过帐门看向更远的地方
“是啊,就是丞相记得收复长安时,丞相不肯先入城内,特意派人召,与同入长安,其拳拳回护之意,令吾每每思起,犹有滚水烫心”
冯大司马的声音,似近实远,缅怀思念中,又有些许遗憾哀伤,让李骧不敢轻易接话
事实上,以现在的身份,也没有资格谈起这个话题
与大司马的关系,更没有亲近到这一步
所以也不明白,大司马为什么要跟提起这个
帐内沉默了许久,冯大司马的声音这才继续响起:
“收复长安旧都,本是值得高兴庆贺之事,谁料到丞相却是积劳成疾,重病不豫”
李骧这才开口道:
“丞相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却又恐伤先帝之明,故而为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实汉臣楷模,吾不及万一”
“是啊,吾等不及丞相万一”
冯大司马接口道,比李骧多说一个等字:
“丞相在长安病重,陛下正是派了李仆射前来探望,同时咨询丞相百年后的国家大事”
说到这里,看向李骧,“没想到时至今日,陛下又派来见,倒是让想起了这桩长安旧事”
听到冯大司马这番话,李骧心头莫名地一跳,总觉得冯大司马话中有话
只是一时间,又有些捉摸不透大司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猜不透,就不敢轻易开口接话
冯大司马的眼中没有焦距,也没有逼迫李骧开口的意思,只是漫声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