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们是知道虎骑军不可力胜之,又有利益可得,所以才会归降”
“这些人没有收拢完毕,虎骑军就不可有一丝懈怠若不然,彼见汝等军容不整,未免心生轻慢,到时们这点人,怎么看得住数十万人?”
“一旦有变,就算是吾等能全身而退,但此次深入大漠,损耗了无数粮草牲畜,却无功而返,有何脸面去见兄长?”
“且若是此次塞外无功,又彻底恶了这些鲜卑胡儿,日后们时时袭扰边塞,让朝廷不能专心讨贼,天子又当如何降罪?”
一番话下来,说得赵广羞愧地低下了头,唯唯喏喏不敢多言
看着这个家伙还站在这里惹自己心烦,关大将军不由地斥喝:
“还不快去把外铠重新披上?”
赵广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下
此战汉军可谓是出奇制胜,所获极多,当下人人欣喜不已
有人喜自然就是有人悲
茫茫的草原上,黑衣执事正在狼奴的护卫下,狼狈不已地向东逃窜
拓跋力微死于铁蹄下,就知道此战已是无力回天
之所以竭力想要把剩下的残部都聚集到最后一条壕沟边上,一是想要看看还有多少人会听从自己的号令
二是需要设法带着这些残部逃离,以作为日后再起的资本
如果说拓跋沙漠汗的诱降,还让心存一丝侥幸
那么拓跋禄官的出现,乌丸王库贤的突然反叛,则是彻底断绝了的希望
内讧初起,正是混乱之时,就当机立断,让狼奴杀出一条血路,这也意味,韩氏不得不抛弃了拓跋鲜卑
饶是狼奴悍不畏死,但在护卫自己趁乱出逃的时候,仍是牺牲了大半
看着最后对自己不离不弃,最后仅存的十余个狼奴,黑衣执事心中悲愤交加:
“冯永!汝何其恶毒!与誓不两立!”
偌大的拓跋鲜卑,韩氏苦心经营了数十年的部落,草原第一大势力,一朝之间,烟消云散
不仅杀人,而且诛心
若非黑衣执事心性坚韧,换成普通人,恐怕在库贤反叛的那一刻,早就被逼疯了
冰天雪地就敢派大军悄无声息地深入大漠
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诱降了没鹿回部
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库贤阵前兵败亦暗中归降
甚至就连大可寒的亲生儿子,都会无缘无故地背叛……
大可寒亲临阵前,莫名阵亡
这支汉军就跟来自地下的恶鬼一样,只要与之接触,不是迷失了心志,就是被它们勾走了魂魄
小文和,冯鬼王,当真是人如其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根本不给人留一丝后路
想到这里,黑衣执事忽然觉得后背发寒:
冯瘟神……不会真的能召来鬼神吧?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支让人完全看不懂的汉军?
正当又恨又怕,悲愤交加的时候,在前面领头的狼奴忽然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同时放缓了速度
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黑衣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