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并没有趁机把溃兵往壕沟赶,利用溃兵填满壕沟,反而是在逼降溃兵之后,开始有组织地收拢降兵
这一幕,就连仅是略懂兵事的黑衣执事都看得有些疑惑不解
抛开立场不说,如果汉军驱赶溃兵,填满壕沟,在看来还真就是最快越过壕沟的办法
但偏偏汉军却没有这么做
若非大败犹在眼前,都禁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对面的汉军将领不知兵?
还是……对面出现的失误?
但不管怎么说,汉军没有趁机攻过来,这让鲜卑人都有些稍稍松了一口气
仿佛隔了一条壕沟,就能给们安全感一般
正当对面的汉军在收拾残局时,很快又有十数骑来到壕沟前,一骑越众而出,高呼传话:
“大太子在此,对面是何位首领在主事?”
黑衣执事听到这话,再看到对面果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就是又惊又怒道:
“拓跋沙漠汗,原来真的是,是把汉军引到这里来的?大可寒呢?把大可寒怎么样了?”
拓跋沙漠汗大笑道:“原来是执事啊,没想到吧,回来了!”
管去死!
黑衣不关心拓跋沙漠汗,只关心拓跋力微怎么样了:
“废话少说,大可寒在何处?”
“大可寒已死!”
但见对面挑起一物,原来正是大可寒上阵时所穿衣甲及狼头头盔
黑衣执事一见,简直就是要目眦欲裂:
“拓跋沙漠汗,大可寒可是的父亲!为一己之私,不顾部族存亡也就罢了,居然还弑父,简直畜生不如!”
拓跋沙漠汗闻言,也不生气,反问道:
“父欲杀子在先,弟欲灭兄在前,难道还不让反抗在后吗?再说了,执事博学多闻,岂不知匈奴冒顿故事?”
匈奴冒顿,指的自然就是那位把高祖皇帝围困在白登山的冒顿单于
冒顿原为其父头曼单于的太子,后来头曼单于所爱的阏氏生了个小儿子,头曼单于想立小儿子为太子,于是便设计欲杀冒顿
谁料到冒顿非但逃过一劫,后面还设法反杀了自己的父亲,自立为单于
这么一说起来,拓跋沙漠汗的遭遇,还真和冒顿有些类似
拓跋沙漠汗的话,竟是把黑衣执事问得一时语塞,只见气极而笑:
“算什么东西,也敢自比冒顿?”
“哈哈哈!问得好,算什么东西?”拓跋沙漠汗仰天大笑起来,笑中带着悲愤,指向黑衣执事:
“虽平庸不智,但为拓跋一氏,曾亲自前往魏国一探虚实,更曾数至汉国一看究竟”
“故知魏国不可为倚,知汉国不可为敌曾劝说过大可寒,弃汉而亲魏,实不智也”
“大可寒但凡能听得进一句劝,拓跋氏何来今日之祸?”
“倒是执事,身为大可寒身边最亲信之人,为大可寒出谋画策,不知南夏之事,却劝说大可寒背汉亲魏”
“汉有衣食与交易,可助渡过白灾,汝却谗言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