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
的目光,落到一直匍匐在拓跋力微脚下的库贤,又看向拓跋力微,开口说道:
“窦宾与汉人勾结,背叛可寒,库贤大人中其奸计,此非战之罪,乃是窦宾与汉国太过奸诈之故”
拓跋力微会意,半扶起库贤道:
“没错,此非战之罪”
安抚好库贤,黑衣执事这才继续问道:
“库贤大人既被汉军所伏,那可知这一次汉军来了多少人?”
库贤看起来心神还是没有完全稳定下来,面有犹豫之色,有些吱吱唔唔地说道:
“这个……这个,当时太过混乱,刚打败窦宾的部众,汉军突然杀出,一时之间,又如何能探得明白?”
拓跋力微闻言,微有不悦
让做先锋官,打了败仗就算了,连敌情都没能打探出来,要何用?
只是刚说完此非战之罪,又不好当场翻脸改口
倒是黑衣执事,沉吟了一下,又问道:
“那与库贤大人接战的汉军有多少,这个总该知道吧?”
“这个知道,知道!”库贤连连点头,“三千上下,不到五千”
“打败了窦宾的部众,带头直冲窦宾大帐,没想到窦宾的大帐那里,藏有一支汉军”
库贤连忙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以证明自己并非作战不力
“那汉军人数也就三千上下,不会超过五千”
“不过的勇士们,已经和窦宾的部众打了半天,费了很多力气,而对方又是早有准备,所以们才被们打败了”
对于库贤最后一句的辩解,黑衣执事不置可否
汉军铁骑,冠绝天下,谁人不知?
平日里大伙可以自诩从小就生活在马背上,弓马娴熟
但实际上,早年声势显赫的轲比能,屡与魏国交战,败多胜少
特别是与魏国中军在并州北边塞外一战,损失惨重,不得不从逃往九原
而魏国骑兵这些年来,遇到汉军铁骑,更是屡战屡败,比轲比能遇到魏国精骑还要惨
唯一的一次胜绩,还是自己等人,与之配合,在幽州塞外设伏,以有心算无心,这才算是打败了汉军骑军
现在的拓跋鲜卑,声势未必能与轲比能全盛时相比
又如何能与汉国铁骑相抗?
说白了,就是草原上太穷了,物资太过匮乏,兵甲远不如南夏
不过也幸好,幽州塞外一战,打破了汉军铁骑不可战胜的神话
只要布置得当,倒也不是没有机会
而且……
黑衣执事思考了一下,对拓跋力微道:
“可寒,无忧也窦宾就算是有汉军相助,汉军的人马,想来也就是库贤大人所见到的,最多三五千,不会再多了”
“哦?”拓跋力微精神一振,“执事如何如此肯定?”
黑衣执事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可寒方才也说了,冯瘟神欲阻等支援河北,必会在草原上有所动作”
“然其意,不过仍是想要拿下河北,故而彼之主力大军,定是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