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妻还是很宠爱的,不然窦氏也不至于生下了这么多个儿子
窦氏很显然对自己儿子突然提出的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准备,她神情明显一愣,然后奇怪地说道:
“禄官何出此言?外祖父与大人交好,已有数十年,怎么会起了冲突?”
“更别说外祖父不是带着族人前来并族了吗?又怎么会与大人起了冲突?”
并个屁的族!
拓跋禄官知道,汉军与没鹿回部的联合大军,已经逼近不到三十里
灭族还差不多!
诚如外祖父所言,以拓跋鲜卑眼下这种情况,从汉军出塞时起,就已经注定被灭族了,天神来了也留不住
事情紧急,而且外祖父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
此时帐内只有母子二人,拓跋禄官此时也顾不上保密,只见噗通一下子就跪在窦氏膝下:
“阿母有所不知,并族之事,实是骗了大人,外祖父这一次过来,同行还有数万汉军,根本不是过来并族的,而是要灭了拓跋氏啊!”
“什么!”窦氏一听,惊得手足无措,面如土色,惊叫道,“禄官,此事事关部族生死,不可拿来戏言!”
“阿母看像是戏言的样子吗?”拓跋禄官脸上的神情越发地苦涩,“除了外祖父,还有大兄,也过来了”
“说什么?”窦氏这一次,却是猛地抓住四子的臂膀,“的大儿,也在那里?此话当真?,还好吗?”
自己的二儿子和大儿子争夺族里继承权,最后大儿子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窦氏在这种事情上也说不上话,再加上二儿子又得到了拓跋力微的默许,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窦氏除了暗地里流泪,别无法
此时得到大儿子的消息,她不禁是惊中有喜
拓跋禄官起身,跑到帐门瞄了瞄,确定无人偷听,这才回来低声道:
“大兄逃去了汉国,这一次汉军过来,正是有带路”
“大儿?大儿怎的如此糊涂?”窦氏一听,跺脚道,“引外敌前来,这不是行开门迎盗之事吗?引强敌参与部族内事,部族只怕要毁在手里!”
“阿母啊,现在不仅仅是大兄的事啊,就算大兄不如此,外祖父与两位舅舅,亦同样会行此事,拓跋氏难逃此难啊!”
“如此说来,大人此行前去,岂不是凶险无比?不行,得去提醒!”
窦氏与拓跋力微数十年夫妻感情,一听到拓跋力微身陷险境,就要往外走
拓跋禄官一看,连忙上前拦腰抱住窦氏,不让她走出这个帐门,同时惊惶地哀求道:
“阿母三思啊!拓跋氏亡矣,阿母此去,除了让自己同陷险地,亦让孩儿,还有那些个侄儿,都要陪葬啊!”
窦氏听到拓跋禄官这个话,不禁又惊又怒:
“四儿何出此言?让自己的大人前去送死,与禽兽无异,这个时候,居然还要拦着去救的大人?速速放手!”
“阿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