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公,且莫要说笑,戏弄这个化外蛮夷,会当真的”
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能让扶风窦氏眼巴巴地上门认亲,那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而且肯定是有利可图,大利的那种
想到这里,窦宾又是恨恨地瞪了一眼两个好大儿
如此大事,自己竟是一无所知,搞的现在如此被动
窦速侯窦回题不敢跟自家大人对视
这种事情,要是提前说了,大人从一开始就不一定能同意
更别提能不能做成
而且还有可能会泄密
自然是先斩后奏最好
大不了,就算大人最后还是不同意,但稍稍“用些力气”劝一劝,也就是了
反正不能改变最后的结果
“嗳,窦首领这是什么话?难道会这般无聊,大冬天特意从扶风跑来这里消遣?”
窦品表情故作不悦
窦宾连忙道歉:
“宾非是这个意思,只是从先父时起,就常与宾提起塞内之事,能回归汉地,是先父最大的心愿”
“没想先父去后数十年,族里居然真的来人了,宾不胜欣喜,又不胜惶恐,不敢相信啊!”
就是因为大冬天的从扶风跑到这里,跟说这种话,所以才觉得不简单啊!
胡夷可以胡乱攀附个亲戚甚至祖宗,是因为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祖宗在哪
们这些中原名门世家,什么时候也有这种习惯了?
窦品听到窦宾这个话,脸上笑容不变,眉头却是忍不住地微微跳了一下
谁说胡夷愚笨来着?
眼前这个窦宾不就是精明得很?
不管此人的姓氏,是不是来自扶风窦氏,单单攀附自己的家族,其心思就不一般
更别说这一番话说出来,不管自己后面认不认的姓,都已经借着这个机会,再次咬紧了扶风窦氏,看样子是不想松口了
窦品相信,就算这一次自己谈崩了,那么有心人肯定会不小心将今日的谈话泄露出去
让没鹿回部窦氏,越发地粘到扶风窦氏身上
幸好,自己今日也没打算谈崩
“昔党锢之乱,们窦氏几尽被诛,剩下的人,逃的逃,亡的亡”
谈起往日之事,窦品脸上亦是露出不胜唏嘘的神色,“党锢之乱后,又遇黄巾之祸,紧接着又是天下大乱,群贼四起”
“可怜们窦氏,两汉名门,竟是落个差点灭族下场”
大概是有些悲概,窦品还擦了一下眼角,然后再看向窦宾,神色又是一振:
“现在好啦,明君在位,群贤毕力,汉室三兴在望但有志向者,莫不振奋,欲一展己身之才”
“们窦氏,在两汉时名臣志士数不胜数,吾等后人,就算是不敢说追赶先人,亦不能落人之后啊!”
“故而宗长派前来,正是为收拢散落在外的族人,大伙一齐出力,重振们窦氏昔日之盛”
简而言之,就是大汉三兴在望,也正是重振家族的好机会
这就需要大伙团结起来,有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