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伸脖子,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脖子
司马昭一见,连忙上前,帮司马懿按摩肩膀:
“大人,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司马懿闭上眼,缓缓地叹息:
“老了,不服老不行了,就坐了这么一会,身子骨就僵硬成这样,差点动不了了”
黄昏的余晖从窗口斜射进来,正好照在的脸上
照出了皮肤上细微的沟壑和点点老人斑,显得苍老而憔悴,仿佛被岁月无情地剥去了光泽
皱纹深深地印刻在的额头和眼角,像一道道深深的沟壑,记录着这些年的劳累
就算是想要努力坐直,但从司马昭的方向看去,仍可以看到自家大人的背部微微佝偻着,像是承载着大魏沉重无比的负担
大人的头发,以前一直是整齐而干净,但现在却变得凌乱而蓬松,仿佛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的胡须,也长得参差不齐,大多已经变成了白色,掺杂些许灰白的痕迹,给人一种不修边幅的感觉
记得很清楚,在洛阳的时候,大人的胡须还是修理得很干净
世人皆道上党一役,大人虽然没能收复失地,但至少也是占了一些便宜,让汉国的河东都督府损兵折将
甚至就连汉国悍将魏延,都落个终生卧榻的下场
但谁又知道,这一役,却是对大人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大兄在那一役中受了眼伤,最后因伤去世是一个方面
更重要的是,在大人眼里,经此一役之后,大魏永远失去了收复河东与并州的希望
汉魏之间,从此攻守彻底易形
大人自到邺城,日夜操劳,不但要抓紧时间调兵遣将,严守太行各个陉口,以备贼人东犯
同时还要安抚各地士吏,以定人心
河北虽说是土地富饶,出产丰富,但从文皇帝时起,就数次迁河北百姓以填河南
到了平皇帝,又数征河北将士,以填补西边战线的空缺
好端端的河北之地,明明从武皇帝时就已经远离了战乱,没曾想大人入主冀州时,看到的,竟是遍地民生凋敝
若非邺城本是大魏都城,又是开国之地,府库尚且有些储备,恐怕还得从河内和雒阳那边运军粮过来救急
也正是因为如此,大人这几年来,兢兢业业,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放松
一边要防备西边的贼人趁虚而入,一边又要想尽办法,恢复河北民生,粮草不用再受制于曹爽
是亲眼看着大人的身体是如何垮下去的
谁料到河北才稍稍有点起色,那冯贼就像闻到闻到了腥臭味的蝇子,马上就发兵过来
这世道,何其艰难!
从关中,到雒阳,再到邺城,贼人步步紧逼,几乎要把大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苍天为何总是要如此为难大人?
看着大人这般模样,再想想眼下的局势,司马昭的鼻子不禁一酸:
“大人,这大魏非们司马氏一族的大魏,又何苦如此?”
司马懿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