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的奇货”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兄弟虽然无能,但也略有钱财,愿意陪拓跋兄弟赌一把”
拓跋沙漠汗一听,已经是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其实在这个事情上,最能说得上话的,莫过于大司马”
张苗有些叹息,“只是的叔母虽是大司马的妾室,但在此等国家大事上,却是不敢多言”
不过又一振精神,安慰道:
“不过在门房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关系,可以帮把的拜帖送进去”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能不能有机会见到大司马,最终还是得靠自己”
大司马府门前,不知有多少人送上拜帖,但有机会送到大司马面前的,肯定是经过挑选的极少数
“张兄为做到这一步,已是难得可贵,岂敢再要求再多?”
就算不是为让张兄能够回本的商路,而是为了自己能重返部族,也断然没有退缩的理由
所以这才有了拓跋沙漠汗在这么冷的天里,连续几日守在大司马府门口请见的情景
不知过了多久,日头偏西
在夕阳的映照下,大司马府青石墙面反射着金色的光芒,更远处的墙线,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眼看着一天又要过去了
拓跋沙漠汗抬头看向大司马府,发出一声连自己都几乎听闻不见的叹息,眼中再一次露出失望之色
眼看着宵禁将至,看来今天又是徒劳等待的一天
轻轻地抖动着已经冻僵的手指头,尝试着握拳,让掌心的暖了一下指头,然后再展开,如此几次,几乎已经僵硬的身体这才重新被唤醒了
正当准备想要转身时,只见一队人马驰至大司马府的门前
领头的那个骑士,在被府内的人迎接进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努力恢复活动能力的拓跋沙漠汗
似乎是有些好奇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等候在大司马府门前
此人的地位看起来颇高,不但护卫皆是骑马,而且连大司马府的门房都在哈腰点头
看到贵人注意到那边,门房连忙指着拓跋沙漠汗,嘴里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
听到了门房的解释,那贵人又扫一眼拓跋沙漠汗,那冷漠的眼神,清冷的神情,当场就把拓跋沙漠汗心里才升起的一点火苗彻底浇灭
看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里,拓跋沙漠汗心头一急,顾不得冲撞贵人,连忙高呼:
“贵人可是大司马?”
不管是不是,此人都是自己这些天来见到最有可能是大司马的人
就算不是,那定然也是能见到大司马的人
谁料此话一出,非但没能喊住贵人,反而是那些护卫,犹如恶狼捕食一般,一下子就散开向自己包围过来
最前面的两人,长刀已然半出鞘,刀身反射着夕阳的余晖,慑人心魄
看着那些护卫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杀意,拓跋沙漠汗心里已经是后悔了,只是此刻的,全身还没有恢复过来,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