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时候,汉吴还是不是盟国,未曾有数呢”
“若是吴人欲收渔翁之利,转而与河北之贼结盟,大汉又将如何?”
裴潜被问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大臣哪知道有点资格站出来的那些老臣,如邓芝、刘琰、许慈等人,皆是垂目不语裴文行啊裴文行,说去招惹干嘛?
就算是半路降过来的,也当听闻过“巧言令色冯郎君”的大名吧?
还是真以为冯郎君成了冯大司马,就不会巧言令色了?
更别说现在是大司马,掌大汉兵马,军功赫赫在军略上与此人相争,简直就是自取其辱裴潜看到众人无一人站出来,心也是无奈大司马啊大司马,就是站出来做个样子,打个掩护,何至於此?
们之间的默契呢?
不得已,只能把目光投向最上面刘胖子正坐在上头看得津津有味,意识到裴潜的目光,心顿时就是一个激灵坏了,好久没看到连襟怒喷四方,看得有点入神了咳了一下,大汉天子终於想起自己是主持朝议的人,於是开口为镇北老将军解了围:
“敢问大司马,那其二之害,又是什?”
“这其二嘛,自然便是来自河北的贼人裴公也说了,司马懿此人,非易与之辈任由其割据河北日久,则大汉越是拖後光复河北,就越要费力气”
“若是先定山东淮南,平河北的同时,还得防备南边的吴人,有背腹受敌之忧,所需兵力甚多,届时所费兵力钱粮,又不知要增加几何”
“而先定河北再南下,既然能让司马懿没有太多时间作准备,又可以无後顾之忧,虽说是先难後易,但却能节省兵力钱粮,岂非上策?”
冯大司马说完,对着大汉天子行了一礼,示意自己说完了刘胖子环视了一下下边,按惯例问道:
“还有人对大司马之议有异议?”
没有人回答就连裴潜都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巧言令色冯郎君,RBQ,RBQ!
“若是没有,那此事就算是通过朝议了”
人形玉玺刘胖子一锤定音“诏:赐大司马持节,制天下兵马,诸部将士,皆听其令,若有违者,先斩後奏”
言毕,又看向连襟:
“大司马,平定逆贼,朕皆托於矣!”
冯大司马连忙伏地:
“臣虽不才,亦知鞠躬尽瘁!”
得到大汉最高权力机关的授权,冯大司马回到府上,并没有第一时间召集众将前来议事,而是吩咐充当书记的杜预:
“去,立刻派人前往雒阳,请镇南将军前来”
原征东将军姜维领军收复河南,特别是因为光复旧都雒阳功大,终於累积战功晋升镇南将军同时也算是对应驻守雒阳的一部分本意:镇慑雒阳南边的中原山东淮南之地吩咐杜预後,冯大司马独自站在巨大地图和沙盘面前,沉思不语就连镇东将军进来了也没有注意到“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