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大汉储备局的席位双捐一次,徙民建通邑,充实九原叒捐一次……
还有什么摊丁入亩,什么清查人口,什么丈量田地……
世家也好,豪族也罢,根子再粗,底子再厚,也禁不住被冯扒皮这般刮地三尺凉州和陇右嘛,虽说经营了这么多年,但它们最重要的任务,是产马而且现在仍然是大汉最重要的产马之地大汉最好的战马,就是出自那里再加上不断汹涌南下的胡人凉州就算是产粮再多,也得优先保障战马和稳定地方所需所以益州,就是大汉最后的家底了镇东将军语气幽幽:“那益州准备得怎么样了呢?”
趁着吴国内乱,大汉不快点拿下河北还等啥呢?
总不能真等吴国缓过气来,让们从南边配合夹击魏贼吧?
在关大将军眼里,现在南边那个所谓的盟国,就是个拖后腿的,还抢食这就算了,还得防备们背刺——这个最是可恶!
“呃,这个,前些日子尚书令去郿城那边巡视了”
从蜀地运粮到关中,得先以汉中作中转而从汉中进入关中的诸道中,走祁山道是最好走的,但要绕道陇右,再从陇右翻过陇山,才能进入关中,实在太远了那么第二好走的道路,就是褒斜道从褒斜道出来,就是武功水,武功水的东边,是郿城,也就是北伐时赵老将军被曹真堵住的地方而武功水的西边,是五丈原……
“明日也过去看看吧”冯大司马的声音,突然有些沉郁,“顺便,也想去五丈原看看”
一句话,把修武君和顺德君都干沉默了好一会,修武君才开口道:“反正军中无事,妾也跟阿郎去看看”
从长安去郿城,直接跟着渭水逆流而上就行了往日里看起来还算是宽阔的渭水河道,此时一片繁忙水面上无数大大小小的船只穿梭往来,繁忙而有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草气息再加上传来船工的吆喝声,共同构成了这繁忙河道的独特韵律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幅流动的画卷冯大司马轻轻地拉了一下缰绳,屁股下自西域的母性天马就立刻停了下来虽然炎炎烈日,但水边的水汽,却是最大限度地消弥了热气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可以闻到船舱里粮食的味道睁开眼,对着身边的关将军低声笑问:
“益州天府之国,可谓是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么?”
语气中,带着些许得意关将军眼角含笑,眼眸似秋水,扫了一眼冯大司马,然后目光再落到水面上在这个河道上,每一只船都承载着货物、人员和希望这些船只在这条河道上航行,像是一场盛大的仪式——大汉三兴的仪式从阿郎出山时算起,已有二十又三年矣!
益州作为大汉三兴的最大后方,这么多年来,有人说益州作为大汉的龙兴之地,却是连凉州都比不过但不管丞相也好,阿郎也罢,其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