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儿恳求父皇,能允许太傅入宫教学,以解孩儿之惑”
孙和口中的太傅,自然就是太子太傅吾粲
太子读书有惑不解,要请教太子太傅,很合理
孙权只道太子当真听进了自己的话,读书有所长进
此时听到太子的请求,不疑有:
“汝有心上进,朕高兴还来不及,如何不允?从明日起,朕便下诏,让吾太傅入宫教学”
孙和只恨不得当场就见到自己的太傅,但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却是不能露出自己的真正意图
强行忍住激动的心情,恭声对孙权说道:
“谢过父皇”
——
与鲁王傅却第一个背刺鲁王的是仪不同,吾粲不但是铁杆太子党,而且还是激进派
不但坚持要确立嫡庶之分,要求将鲁王孙霸调出朝廷驻守夏口
甚至极力要将孙霸党羽杨竺等人遣发出外不让留在京都建业
太子被禁足数月,不得见宾客
这几个月来,外面谣言四起,传什么的都有
身为太子太傅,吾粲自然是焦虑万分
得知自己终于可以入宫见太子,竟是一刻也等不及,只待皇宫大门一开,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东宫见太子
让没有想到的是,太子比还要焦虑
两人在见面的那一刻,吾粲还没有说话,太子就“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太傅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
“太傅救!”
原本满心欢喜的吾粲顿时大吃一惊,连忙扶住孙和:
“太子这是在做什么?”
孙和抬起头来,竟是满脸泪痕:
“太傅,陛下,陛下已有废黜之心,还望太傅救!”
吾粲闻言,一下子如雷击顶:
“此话当真?太子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废黜太子这等事情,可不敢随口乱说
孙和早就料到吾粲会问这个问题
但也不敢把自己的消息渠道说出来
毕竟派人藏在皇帝榻下偷听这种事情,一旦传了出去,那就真是谁也救不了自己
孙和只是说道:
“此乃陛下在寝宫与人谈话,言语之中,有废而立鲁王之意,寝宫里的宫人偷偷传出来消息”
连跟谁谈话也不敢说
饶是这样,吾粲也是大吃一惊:
“陛下寝宫里的宫人,太子怎么……”
本想说太子是怎么收买陛下寝宫里的宫人‘
这可是犯了大忌讳
可是想起外面的传言,再看看太子泪涕齐流的可怜模样,吾粲又是一声叹息
大吴的太子,被庶弟欺压,终日惶惶,当真是可怜又可叹
太子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些出格的举动,也可以理解
故而顿住了口,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子,放低了声音:
“此事当真?”
不是不相信太子,而是此事,太过重大
甚至可以说得上动摇国本
由不得吾粲小心,再三确定一番
“太傅啊,这等大事,岂敢随意乱说?”
太子抹一把眼泪,回答道:
“吾不得与宫外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