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苦?”
“在这里,不似在那边,没有那么多忌讳,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一边说着,冯大司马一边示意曹苗坐下,然后顺势坐在旁边的位置,以示没有见外之意
“若是当真如所言不苦,又何须来这里?来到这里,那定是遇到了们兄弟二人不能解决的大事,所以才前来寻的帮助”
“且说说看,这一次过来,是想让帮们做些什么?”
一番话,让曹苗的热泪怎么也止不住,甚至有些哽咽起来
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冯叔父,但在心里,此时此刻,却已是把眼前这位叔父当成了至亲之人
们两兄弟,可是姓曹,还是与武皇帝的那个曹很近
而眼前这位叔父,不但是效力于汉国,更是汉国的大司马,实打实的汉国梁柱
以双方这等身份,叔父不问来因,不问缘由,不问所求,只问自己可做何事
试问除了至亲之人,还有谁能做到这一步?
冯叔父这么一说,曹苗反而是不好提要求了,只是从怀里拿出密信,双手捧上:
“禀叔父,先父有言,吾性愚昧,远不及阿弟故而先父去后,们府上之事,皆是由阿弟作主”
“此次侄儿过来,也是阿弟有信欲呈于叔父面前,交于人不放心,所以才由侄儿走这一趟”
冯大司马面有古怪地接过信
怪不得
就说嘛,羊祜送过来的信,怎么会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原来真正的密信,在这里呢
看了曹苗一眼,只见已是垂首不语
看来信上的话,就是们兄弟此行要说的话
冯大司马略一思索,当着曹苗的面,拆开信看了起来
信不长,很快就能看完
但冯大司马看完之后,沉吟不语了好一会
然后这才突然展颜一笑,看向曹苗:
“这信所言,汝知否?”
曹苗略有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
“回叔父,侄儿实不知”
冯叔父再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定定地看着曹苗:
“信上所言,也与有关,当真是一点也不知?”
曹苗苦笑:
“侄儿不敢瞒叔父,这信上所言之事,侄儿也曾略有猜想,不过猜得对错如何,却是不敢肯定”
冯大司马认真地看了一下的表情,似乎是在看是不是在说实话,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信件
然后缓缓开口道:
“信上说,以后就留在大汉,任安排,怎么看?”
曹苗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侄儿自是要听叔父的安排”
冯叔父闻言,忍不住地笑了一下,点点头:
“好,既然有这个心,那自是最好办不过”
“这一路过来,想必也是劳累,而且这些年,一直呆在乡下,也是吃了不少苦”
“放心,这以后啊,只要是跟着,定不会让再受这些苦”
曹苗脸上露出感激涕零之色,站起来离开座位,再次在冯大司马面前行了叩首大礼:
“侄儿谢过叔父!”
“不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