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糜十一郎闻言,顿时脸色就是一变,正色道:
“吕中书此话,难道是在怀疑吗?两国谈判,乃是国家大事,自是要由国中君臣商定,方可施行”
“兄长虽为大司马,但上有天子,下有尚书台,朝中大事,非兄长一人一言可决”
“况天使至吴,乃是天子授命,非兄长所派,这要让出多少关税,更算得上是朝中机密”
“如今远在国,本就没有资格知道这等机密,更别说像吕中书这般,受吴主所重,有资格参与到此等大事当中”
“难道吕中书以为,兄长会因私而废公,把这等秘事提前泄露给?”
一番话,既贬了自己,又捧了吕壹
吕壹想想,昨日谈判的时候,在场的除了陛下与汉使,就是自己了
连陆逊这等重臣,都没有资格参与进来
大吴如此,想来汉国应该也是差不多
想到这里,连忙向糜十一郎道歉:
“岂敢岂敢?岂敢怀疑大司马为人?方才是过于担心关税之事,言语之间,有些过于孟浪了,勿怪,糜郎君勿怪”
看到吕壹道歉,糜郎君的神色都好看了一些:
“吾亦知吕中书心中之忧,毕竟此事若是出了什么纰漏,对也有妨害”
“毕竟现在可是转运曹兼荆州关税都,荆州关税一旦有问题,则有失职之过”
指了指自己的心头,糜十一郎对吕壹说道:
“故而与吕中书一样,何尝不是希望此事早早决定下来,莫要影响了荆州那边的易市”
吕壹一想也是
于是试探着问道:
“那依糜郎君之见,们当如何是好?”
糜十一郎看了一眼吕壹,目光中的意思很明显:
已经看出了吕壹的来意
但不想去
“吕中书,陛下的意思,就是要三成,不能再少了吗?”
吕壹摇头:
“这是陛下最后的底线,不能再少了”
说完,同样是盯着糜十一郎,想要从脸上看出什么来
目光中的意思也很明显:
就是想让糜郎君去劝一劝汉使,至少也要探探口风
毕竟自己已经探过陛下口风了,这一回,轮到了
糜十一郎避不过吕壹的目光,不得不站起身,一脸地为难道:
“行吧,那就再去拜访一下宗公,看看有没有机会劝上一劝”
吕壹这才大喜,上前握住糜十一郎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糜郎君,一切就拜托了,就算是劝不成,好歹问一下,宗公究竟想让出多少?只给一成,实在是太少了”
“吕中书,此处就9qishu ⊕二人,也跟说句心里话,这三成,也不算少了别人不知,难道还不知道这其中的数目?”
糜十一郎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把手抽出来:
“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大汉一口咬定,只是托管雒阳,日后再还这关税是一成不给,难道陛下还能断绝了荆州的易市?”
吕壹听到这个话,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