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楙有些得意地说道,“那何平叔,与泰初(夏侯玄)乃是知交好友,两人同创玄学先河”
“且何平叔生平最为敬佩泰初,曾说过: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夏侯泰初是也可见对泰初的推崇”
“故而借泰初的名义,派人给何平叔送去一些礼物,只言是托照拂一下泰初所遗妻小”
“那何平叔说是名士,实则却是个贪财之辈,再加上有了这么一个借口,岂有不收之理?”
听到夏侯楙这番话,冯大司马眉头挑了挑,不禁为这家伙的钻营能力感到叹服说到这里,夏侯楙又向冯大司马这边凑近一些:
“明文啊,虽然那何平叔没有立刻答应,但据回来的人所言,已经答应了会考虑一下”
“相信,只要能多加劝说几次,把其中利害的对加以说明,相信必会应承下来”
这时,只听得旁边饮酒的夏侯霸“嗤”地一声冷笑:
“吾未来汉国之前,就知何平叔等人,就曾被魏帝点评乃是浮华之士,其人好辩而无诚”
“况此事事关重大,所说的考虑一下,说不定不过是敷衍之词,也或许,待下一次派人过去,就会反悔了”
夏侯楙一听,顿时就涨红了脸:
“仲权,这是什么意思?此事让帮个忙,劝劝季权,不帮就算了,现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这般劳心劳力,图的是个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一个人吗?还不是为了们夏侯氏?”
说到这里,飞快地看了一眼冯大司马,又补了一句:
“还不是,还不是为了们大汉?”
若是换成初到汉国的时候,夏侯霸听到这种话,说不得就要直接把酒杯砸过去但这么多年来,早就放下了此时最多也就是闷哼一声没办法,看不开也得看开,毕竟汉国天子都指着太子对说了:
“此夏侯氏之甥也”
还能怎么样?
总不能说不认吧?
如果不认姓刘的外甥,那岂不是连从妹都不认了?
那可是大人宁愿饿死亲生儿子也要养活的女儿而且大人战死后,能得以收葬,也是从妹的功劳所以说,夏侯氏之甥的江山,那……也是江山啊!
所以说,子林(即夏侯楙)所说的“们大汉”,那真是一点也没有说错竟没有理由来反驳呆在汉国这么多年,唯一过不去的,就是冯某人巧言令色骗这个事虽然冯某人的儿女也是夏侯氏之甥,入门的时候,们还叫了自己一声从外祖但并不代表就能原谅冯某人——世间岂有这般巧言令色欺骗长辈,害得长辈蒙怨受屈的道理!
“又没说什么,只是提醒一下,注意何平叔反悔”
夏侯霸奇怪地看了一眼夏侯楙,“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仲权从舅说得对,小心无大错”冯大司马接口道,“不过也曾与子林从舅讨论过,台中三狗与曹爽,皆是骄奢淫逸之辈”
“吾听闻,曹爽连伪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