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了摇头:
“不是,跟们比不了”
“啊,对不住……”
“没有必要道歉,”李学监的目光,又投向了南边,眼中有着浓浓的思念,“这本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当年的大汉,还不像今日这般强盛,也就是有个南乡学院”
“冯……冯,当时乃是凉州刺史的冯大司马第一个提出来,要凉州进行考课,选拔士吏”
在别人嘴里,喊得无比顺畅的冯大司马,李学监却是喊得有些结结巴巴,颇为让人玩味
说到这里,李学监脸上露出复杂无比的神情:
“那个时候,家家道中落,与阿姊相濡以沫,后来阿姊为了,不得已嫁给了一个军中武夫”
“这才借此得到那武夫的推荐,前去凉州,博了个功名”
(注:第868章扶弟魔)
想起自己家的二娘,冯传的神情同样也跟着复杂起来
原来,李学监的经历,竟是跟自己差不了多少
姓李,又是来自蜀地,冯传已经隐隐能猜到,李学监的来历
这么多年来,姓冯的和的那些恶狗,究竟做了多少这样的恶事?
想到这里,冯传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不顾交浅言深地问了一句:
“李学监,恨么?”
“恨?”李学监一怔,然后再看向冯传,看到了眼中跳跃闪耀的火焰,忽然一笑
然后再转头看向远方
那里,无边无际的草原,仿佛一直延伸到天边
置身其中,只会让人觉得很渺小,非常渺小……
“要说恨,最开始肯定是恨的”
李学监的声音变得悠远起来:
“但见的东西多了,就渐渐放下了,现在的想法,就是攒够假期,然后回家,看看阿姊”
说着,的脸上浮起笑容:
“上个月,阿姊还托人送了信给,说她已经有二子一女,想回去看看的外甥和外甥女”
冯传皱眉:
“为什么?”
不明白,为什么李学监会放下这么大的仇恨
这可是家仇
而且导致家姊被迫嫁武夫,自己又不得不流落边塞,与亲人常年分开
“因为这是大势”李学监站起身来,拍了拍冯传的肩膀,又指了指不远处大河,“就如这大河,浩浩荡荡,们改变不了,只能适应”
“好了,要回家了,家里的妻小还在等着呢,不是说要去见家人吗?快走吧”
在边塞呆了这么多年,李学监早就在这里娶妻生子
家中甚至还有两个胡姬
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
冯伟看着离开的李学监,眼中有些茫然
什么大势?
有些浑浑噩噩地来到毛纺工坊大门,日头已是到了山尖尖,才惊觉工坊已经下了工
阿母呢?
三娘呢?
焦急地四处张望,然后听到一声叫唤:
“阿兄,阿兄!”
循声望去,但见对面的食舍二楼,探了一个脑袋,不是三娘是谁?
冯传正待举步,忽然三娘旁边,又探出一个脑袋
一个陌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