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紧跟在司马师后面,向后退去
此时的王含,战意高昂,长槊一刺,直接把挡在自己前面贼兵捅了个透心凉
退后一步,让左右交替上前,抬起头来,这才发现:
近在眼前的贼军帅旗,居然在动!
它在动!
正在向后方移动!
气得再也忍不住地破口大骂:“贼将真乃鼠辈,居然不战自退!”
喊杀声震天,周围的将士只能勉强听到王含的骂声,只道是在对贼人进行攻心
有人跟着抬头看去,果见贼人的帅旗正在远去
当下就是下意识地跟着大喊起来
贼军主将这是被们逼得逃跑了?
“贼将败了!”
“贼将败退了!”
听到汉军的大呼,正在拼死阻挡的魏军也忍不住地回首看去
果然,作为全军精神支柱帅旗,如同生了脚一般,正在后退
虽然看不出军中主帅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但那摇摇摆摆,忽左忽右,如同蛇行的旗帜,想来正是此时主帅的狼狈模样
主帅的临阵逃脱,让原本已经被打得有些胆寒魏军,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不知是谁第一个转身而逃,魏军的士气一下子就降到冰点,开始溃逃
“贼军败了,追啊!”
王含与剩下的将士,看到魏军如此,顿时升起无穷力气
“好!”
石苞一手举着望远镜,一手狠狠地砸在城墙上,大声为王含叫好
过于激动之下,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拿不稳,吓得的心差点跳出胸腔
好险!
五十万缗呢!
“来人,击鼓,整军!”
“喏!”
河东都督府的残军,经过自己的鼓动,好歹也已经起来了一点士气
正面厮杀不行,难道连打顺风仗也不行?
关城内的战鼓声,再次震天响起
不同的是,这一次,不是给城外的人听,而是给城内的人听
“王将军已经把贼人杀得溃逃,大胜在即!”
“但王将军终究是兵少,不能歼贼,眼下正是需要尔等的时候!”
石苞站在关城的城楼上,拔剑对着下边的将士大声道:
“上党之失,非战之罪,现在,就是证明们的最好机会!”
“此战若胜,大家就可一洗上党之耻,若是连如此大好局势都不能胜,那只能说,上党大败,理之当然!”
“是胜是败,在此一举!来人,开城门!”
高平关的城门,再一次打开
……
与南边的战况不同,北边的战况,天平正在向魏军倾斜
虽然突陈军一开始确实打出了效果,虽然魏军的调动,是石苞的故意为之
但司马师的布置,也并非一无是处
至少在针对突陈军的突围,作出了针对性的围堵之后
即使突陈军拥有居高临下的地利,还有兵甲之利,但终究是没有经历过大战的新军
当们没能真正突围北去,汉魏双方,就渐渐打成了一场纠缠之战
新军最怕打这种仗
因为这种仗,非常考验心理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