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到就行”杨弘却是不在意地说道,“这般远的距离,本也不奢望能伤到人”
骑着马,前拥后护,一看就是重要人物
能伤到那就是上天卷顾,但就算是伤不到,也要吓一吓对方,逼得对方不敢靠得这么近
阵前之事,但凡能打击贼人士气的事,就算再小也要尽量去做
射手点了点头,明白将军的意思了
说白了,就是要给城下那帮人一个下马威
城下的全琮,正凝神看着寿春城墙,突闻破空声骤然响起!
“将军小心!”
时刻注意城头的全绪和全端两人,发现情况不对,立刻举盾护在马前
盾挡得很是及时,但没有必要
全琮巍然不动,看着那支箭羽最终软绵绵地落到大楯表面,然后滑落到地上,脸上的神情毫无波澜
“大人,们还是离得远一些吧?”
虽然箭羽没有力道,但全绪还是担心不已,看到寿春城头再没有动静,不由地转身劝说全琮
这一回,也不知是全琮听了进去,还是已经观察完毕,点了点头,一策马头:“走”
看着城下的那一队吴军离去,杨弘松了一口气,然后哈哈大笑:
“贼人胆怯矣!”
左右皆跟着笑出声来
只是杨弘不知道的是,全琮远离寿春城后,并没有回营,而是马不停蹄地转而向南,沿着寿春城边上的肥水而行
若是沿着肥水一直走到尽头,其源头正是发于鸡鸣山
而合肥新城,正是依鸡鸣山而建
当然,全琮这一次自然不是准备去合肥新城,与孙权前后夹包王凌
的目的地,乃是肥水的另一个水源——芍陂
前面说过,当年孙叔敖筑芍陂,乃是因地势而为:
东、西、南三面地势高,唯独北面地势低
所以芍陂附近的诸多水流,才会由南向北,注入淮河
而寿春,正好处于肥水与淮河交汇地带
全琮到了芍陂,终于下了马,走到芍陂的坝堤上,往北看去
寿春虽远,但仍清楚可见
又沿着坝堤走了一圈,突然手执马鞭,吩咐道:
“明日起,等二人,各领五百将士,一人把芍陂各水闸堵死,一人把肥水截断”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雨水充沛
看着滚滚的肥水,全琮又加了一句:
“即便是不能截断肥水,亦要截断芍陂流入肥水的水流”
全绪和全端跟着全琮走了这么一趟,再听到全琮的吩咐,哪里还不明白意图
两人本还以为自己的偷袭失利,从六安远道奔袭而来的大军就要陷入尴尬局面
毕竟若是打造攻城器具,那可就要费不少时日
而大军最缺的,正是时间
没想到大都督竟是早有打算
一念至此,两人在大喜之下,连忙抱拳:
“喏!”
……
就在全琮派人堵住芍陂南边诸条水流,准备水淹寿春城的时候
远在合肥,正与王凌鏖战的孙权,正渐渐地陷入了劣势当中
仗着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