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才是久闻君侯威名啊!”
“坐坐,请坐,不必拘礼”
冯君侯伸手示意,自己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落到站在裴潜身边的裴秀身上:
“裴郎君,这些日子以来,可有所获?”
听到冯君侯问话,连忙躬身回答:
“谢过君侯关心,秀这些日子游历四方,才知自己以前见识浅薄,能与学院的学子们共事,实是大有所获”
冯君侯似是早料到了一般,笑了笑:
“有收获就行,如此也不枉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
裴潜拱手道:
“潜还未谢过君侯照顾吾之妻儿”
冯君侯笑道:
“举手之劳罢了只是……”
冯君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裴秀,“当时看裴郎君天资极佳,没想到却自称是家中庶子,不为家族所重”
就说呢,裴秀可算是历史留名的人物,连联合国都用的名字命名月球环山裴家未来数百年,可是人才辈出,公侯一门,冠裳不绝后世全国有名的宰相村,正是来自裴氏如此世家名族,怎么可能瞎了眼漏过这么牛逼的人物?
裴秀连忙道歉:
“禀君侯,当时河东太乱,听闻有乱民专杀世家豪族之人,秀与阿母身处乱军之中,故而……”
冯君侯淡然一笑,打断了裴秀的话:
“好了,不用解释,明白bqjj點在当时的情况下,不但能挺身而出,维护自己的母亲,还能考虑到这一层,确实不错”
裴秀到底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听到冯君侯这么一说,只道对方真不往心里去,这才放心下来当然,主要还是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所谓天地亲君师,在裴秀的潜意识里,冯君侯已经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物但裴秀的大人裴潜看到冯君侯这副模样,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有道是“巧言令色冯郎君,心狠手辣小文和”凶名赫赫的冯鬼王,被人所欺,会如此大度,这么轻易地放过对方?
“君侯有所不知,犬子确实是潜的庶出之子,幼时不受族中所重”
“不过吾看天资过人,故而这才对用心培养,只是就算吾乃家主,但常被族中的一些族老,说吾嫡庶不分”
“也就是这两三年,阿秀争气,在河东有了些名气,总算是不负吾之所望,所以才让族里的人不再说闲话”
“饶是如此,但阿秀的生母,出身微寒,咳,也就是阿秀护着,这才没有被人所轻”
冯君侯看着裴潜苦笑摇头地自曝家短,心里暗道:
外人确实可能因为裴秀不敢看轻的阿母不过的嫡母,可说不准听说裴秀嫡母还曾让的生母出来给客人送汤送饭呢!
“裴公心中烦恼,吾算是听明白了”
冯君侯笑道,“这自古以来,常说嫡庶有别,特别是大家大族,人丁兴旺,若是嫡子贤明,那倒还好说了”
“怕就怕,出现嫡庸庶贤的情况,若是按规矩把家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