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如今天子已明诏让暂领关中并州河东等地诸事,谁还敢不从命?”
“请天使回去禀报天子,永虽不才,但定会尽己之力,不会让贼人有可趁之机”
费祎闻言,认真地看着冯君侯
确实不是在客套,最后才点了点头:
“好,既然君侯如此说,那吾就不便多问了不知君侯可还有其事情要交代某?”
冯君侯想了想,摇头:“暂时没有了”
费祎生怕自己忘记了前面交谈的事情,当下便起身道:
“既如此,那祎便告辞”
“送侍中”
“不敢有劳君侯”
“请”
“君侯请”
把费祎送出府门口,冯永下意识地往东边看了一眼,心里暗道:
“魏延啊魏延,这一回,可千万别让失望……”
费祎不知冯君侯所思,告别之后,在护卫的保护下,向着府衙不远处的临时住处走去
关中的战乱,已经平息了半年
作为大汉旧都,关中的核心,长安渐渐恢复了一些人气
这些人气,是由从汉中而来的商队带动起来的
这些商队,要么与兴汉会有极深的关系,要么是为了赚钱不要命
这些商队,直接把货物摆到了当年司马懿专门开辟出来指定交易的地方
虽然与关东的联系仍然没有恢复,但商队本也就是怀着探路的心思
没成想这货物则一摆开,就有人闻风而来
“这个,能不能换?”
匈奴左部帅,刘浑的叔叔刘豹,拿着几张票子,递到货摊面前
天气已经转暖了,商队的人看着眼前这个胡人还穿着厚厚的毛衣
那毛衣又灰又黑,有些地方在日头的照耀下,还闪着油光
当下心里就是有些鄙夷
只是看到此人手头上的票子,额度却还不小,脸上却是堆着职业性的笑容:
“当然可以,不知想要什么?”
“这个”
刘豹指了指堆在地上的毛毯子
这是过秦岭时,商队的人用来裹着过夜睡觉的
刘豹又抖了抖手头上的票子:
“这些,能把它们全部买下来么?”
这是……冤大头上门送钱了?
商队的几个伙计就各自使唤了眼色,有人伸手:
“这位客人,能不能让看看这票子?”
想要制假票的人数不清,但能制出一模一样票子的人,这些年一个也没有
南乡造纸术冠绝天下,别人想造出同样质量的纸张都做不到
更别说票子所用的制造原料和墨料,根本就是绝密
但为了以防万一,商队还是存了份小心
刘豹大方地全递了过去
反正还有一大叠呢
看,摸,闻,没有问题
把商队里专门鉴别真假的管事请过来,同样看不出问题
“客人是想拿这些票子买下们的毛毯?”
管事手里紧紧地攥着票子,笑容满面
“对”
“客人真是有眼光啊,不瞒客人说,这些毛毯啊,是凉州那边的高级女工,以最精细的羊毛为料,用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