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能传至洛阳和长安,到时所有人都会知道们欲从河东渡河”
“到时魏贼定会派军增援,们得想办法早日攻下关口才是”
当年先在邺城滞留,后因生活所迫,又从邺城贩铁去长安
对河北这一带,实是再熟悉不过
知道这些地方往来,互通消息,然后再做出反应,需要多长时间
所以在看来,没有在晋阳魏贼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这个险要之地
反而是在九原县进行休整,让魏贼堪堪比自己早半天到达铁岭,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从这里到九原,可比到晋阳近,而且己方又全是骑军,时间上至少能比晋阳魏贼早上一天
关姬面容平静,仅是“嗯”了一声
这时,只听得亲卫来报:
“将军,匈奴人求见”
关将军哪有心情去见什么匈奴胡儿?
“不见!”
亲卫才刚刚转过身,突然又闻得将军转了口风:
“带过来”
“喏”
匈奴北部帅才进入帅帐,就立刻跪了下来,膝行至关将军面前,全身匍匐到地上,哀求道:
“尊贵的大人,求求看在的部族,也曾是大汉子民的份上,给们一条活路吧!”
关将军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
“吾领军南下时,可没看到的部族,有身为大汉子民的觉悟”
“是错了大人,真的是错了,们不应该听从魏贼的话,不应该阻挡大人……”
匈奴北部帅抬起头,因为泪涕直流,再加上方才的匍匐,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再跪行两步,想要去拉关将军的战袍
谁知道关将军眼中冷光一闪,恼怒道:“大胆!”
下意识地右腿闪电般地踢了出去,直中匈奴北部帅的胸膛
北部帅一个不防,骨碌碌地就滚出帐外,一口气没喘上来
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挣扎了几下,竟是如上了岸濒死的鱼,没能翻过身来
也就是关将军在踢出去的时候,及时地收回了几分力道,要不然怕不是要当场吐血昏迷
有人从帅帐里出来,居高临下地吩咐道:
“将军说了,回去后,把族人聚集起来,随时听命,到时候将军自会考虑放的族人一条生路”
匈奴北部帅一听,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立刻就是翻身过来,连连感谢道:
“谢过大人,谢谢大人!”
第二日,关将军给匈奴北部帅的下令,就是让匈奴胡儿继续冲关
这个命令,彻底打破了匈奴北部帅的希望
很明显,不把眼前的山关冲下来,汉人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族人
唯一与昨日不同的是,自己主动冲关,要比被别人逼着冲关好上那么一丢丢,至少可以有喘息的时候
守着山关的司马奂自然感觉到了变化
很快明白过来,看来胡人的部帅,已经是打算投靠了蜀虏
只是对来说,不管是胡人有组织地冲关,还是没有组织地冲关,区别都不大
都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