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了丞相之命,将军要谢,且谢丞相”
前半段还好,后半段听在魏延耳里,却是让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丞相既已派吾为前锋,却又令孟琰紧随其后,岂非是料定会遭到此败?
本自觉丢了脸面,如今再这么一想,心里就更是不痛快
孟琰看到脸色突然又有些不对,当下就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哪里惹得如此
两人又客套两句,便分开各自领着本部兵马,开始为后面大军的到来做准备
两日后,写着“诸葛”两字的大旗出现在在斜谷口,标志着汉军北伐主力的最终到来
一直紧盯着汉军动作的司马懿,看到汉军并没有渡过武功水的举动,反而是折向西边,上了五丈原,不禁拊掌大笑:
“若是诸葛亮东渡武功水,南依郡山,北靠渭水,向东而来,那便是欲直取长安,则等必得以死相争”
“如今西上五丈原,彼之所欲,吾已知矣,又岂会让如愿?”
于是唤过大司马军师杜袭,再令一员猛将王双为辅,领三万精兵北渡渭水
司马懿这边调兵遣将,诸葛亮却是不急不徐,先令大军以五丈原中心驻扎
然后又让人推着四轮车,载来到武功水岸边,亲自观察魏营
如今的大汉丞相,已是老态毕露
不但双腿乏力,外出时需要坐四轮车,由人推着走
同时眼睛也已经老花
举目远眺,但见对岸模模糊糊有些看不清,于是举望远镜看去
但见对岸魏军营寨林立,壁垒高筑,壕沟深遂,更有无数鹿角立于对岸,不禁略有吃惊:
“司马懿诚乃劲敌是也如此严密营寨,若是强行攻之,怕是要耗费不少将士性命”
跟着过来的魏延闻言,颇有些不以为然:
“魏贼见大军初至,竟不思趁立足未稳而攻之,反是早早做出此等森严防备,此可谓胆怯耶?”
“且军中有工程营,其石砲可发大石,只要日夜不停,又何愁不破营寨?”
“吾观那鹿角,皆是木制,只消用石砲发些油火,便可尽毁矣!”
诸葛亮闻言,只是笑而不语
以油火攻城,冯永早在十年前就用过,司马懿岂会不明白这一点?
只看挖了不少壕沟,便知有隔火之用
方才自己用望远镜看过了,那壁垒多以泥土版筑,即便有木头,前方亦涂有湿泥,便知其已有防火之备
看着对岸延绵不断的营寨,石砲再厉害,也没办法把对方营寨全部砸光啊!
就是有取之不尽的石头,能把营寨全部砸光又如何?
对方只消步步为营,不断地继续在后方挖出壕沟,筑起壁垒,如此反复,难道自己就要这样一步一步挪到长安城?
真要这样做,理论上倒是行得通
但实际上得等到什么时候?
再说了,兵者,危之大也
若是久战不下,将士必然劳累厌战,兼又是远离故里,到时只怕未至长安城下,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