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是识字的小郎君,听说还在学堂里念过书
当时还经常问从蜀地去荆州的大江水路,与西汉水有什么不同
然后去年年底的时候,那两个小郎君就说自己要去巴东郡那边,跟别人学如何在大江里行船
至于为何们进学堂读书后,还要来学行船,船工也曾很是奇怪
后来才知道,据说这是学堂山长的安排
只要们学会了在大江里行船,以后就有机会在军中当校尉
这一点尤其让船工羡慕
同人不同命啊!
都是行船的,自己就只能被人家吆来喝去
别人就有机会当将军
船工想着,若是自家的孙儿当真能入学堂,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怀着这样的心思,船工没少与那两个小郎君套近乎
不知道什么叫山长,但因为那两个小郎君的关系,也知道称那些有学问的人为先生
光是这一个称呼,就觉得自己也沾上了学问的气息
听到船工在絮絮叨叨地说话,马田和李明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担忧之色
按理说,漕运比起陆运,不但运量大,而且损耗更是要少数倍乃至近十倍
可是现在开始漕运的时间不但比去年提前,甚至马队数量也是暴增,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凉州的粮食问题,恐怕远不止传闻中的那么简单
就是不知道传闻中那位敛财无双的冯鬼王,究竟有没有能力解决凉州粮食问题?
怀着这样的心思,在祁山堡下等了一天,终于过了祁山关口,来到西县
从重重山险来到平原,视野豁然开朗
但没有了秦岭的阻挡,二月的陇右,仍是有不少的寒意
去年冬日里的那一场白灾,陇右虽说比不上凉州严重,但同样也受到了波及
不过因为冯刺史这些年经营陇右的缘故,陇右底子要比凉州厚实得多
至少就羌胡来说,们的食物来源,已经不仅仅是草场里的牛羊
再加上草场牲畜承载量的提升,还有养殖的规范化,青储料塔的建设
所以在这一次寒冬里,陇右胡人的日子,比起凉州那边,不知好过多少倍
以前冯鬼王所领的护羌校尉府就是个吞金怪兽
平襄现在没了这个怪兽吸血,甚至还能支援部分粮食给凉州应急
只是不管是凉州豪族也好,平襄也罢,所能提供的粮食,终究不是无限的
这些粮食,也就是仅给帮助凉州刺史府渡过最紧急的时候
剩下的粮食缺口,还是得想办法从别的地方解决
这就是为什么祁山道提前一个月就繁忙起来的原因
在西县上岸后,李明马田与冯护卫接头后,同时与都是前往凉州的其马队汇集在一起,开始向平襄出发
同行的还有不少是平襄那边的胡人马队
从天水去凉州,有三条路
但不管是要经过大斗拔谷的南路,还是要翻过洪池岭的中路,此时都是大雪封山,难以通行
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