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头落山前,辞行了阿斗,准备出了行宫
哪知刚被宫里的小黄门送出宫门,刚转过宫墙无人处,突然就有人窜了出来,一把拉住的衣袖:
“好个冯文和,居然敢拿那死去的夏侯渊来算计夏侯霸!”
冯君侯听到这话,立马吓了个魂不附体!
今日好不容易才讨得那位丈母娘对自己改变一丢丢看法,要是这个话被她听了去,只怕自己的形象比以前还要崩塌
脖子“嘎嘎”地转过去,发现说这话的,却是个古灵精怪,面带狡黠笑意的女子,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四娘,莫要胡闹,岂是那等人?”
张星忆“呸”了一声:“是何等人?岂能瞒得过?人道心狠手辣小文和,可没听说过古道热肠冯郎君”
古道热肠乃是南乡流行的侠义小说常用之语,由此看来她可没少看那侠义小说
“还谷道热肠呢!”
冯君侯看到四娘轻嗔薄怒的模样,当下就是嬉皮笑脸地一笑:
“外人说,那是无奈何,四娘又不是外人,怎么也跟着那些人这般说呢!”
张星忆听到说自己不是外人,心里就是一甜,轻踢了一脚:
“偷偷出来,就是想告知一声,不管对那夏侯霸存了什么念头,总是要念及一下阿母”
“阿母几十年来今日才重新得见夏侯家的人,视那夏侯霸如亲兄长,到时可别让夏侯霸误会了她”
冯永笑道:“四娘且放心就是,今日好不容易才让老夫人改变对的看法,又岂会做那不知轻重之人?”
“那就好”张星忆听到这话,这才放心,转而看向旁边的李慕,“这一回,家的如夫人可算是出风头了”
“先是丞相召见,然后又是皇后召见,以后谁还敢欺负她?”
“难道以前就有人敢欺负她了?”冯永知她这是在日常吃酸,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哪知张星忆闻言,当场就是呵呵:
“以前她是有冯君侯挺着,明里是没有人敢说,但暗地里不知又有多少人相信她能这般风光下去?”
她这一番话当着李慕的面说出来,竟也是不怕得罪李慕
冯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慕,她被皇后召见以后,脸上的欣喜就从未消失过
此时对张星忆这番话似乎是不甚在意,喜色一直未变
“但经过此事,那就是相当于朝廷认可了她的地位,她这辈子,可就算是立稳脚跟了”
冯永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张星彩一定要正式召见李慕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那都是沾了男君的光”
李慕看向冯永时,脸上的笑意终于忍不住地溢出来,眼中闪着炽热
“倒还是有自知之明”
张星忆点头,“也不枉特意给了这份恩典”
天气那么冷,冯永突然觉得额头有些痒,不由地用手擦了擦,似乎是冒汗了?
还是想得太过简单了
还以为是自己立下大功,所以恩泽妻妾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