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欣赏隐蕃模样,甚至还常常叹息隐蕃以此等才华,当廷尉监实在是屈才于是在朱据和郝普宣传下,隐蕃的名声一下子就响彻建业城名声大,又是陛下眼前的红人,隐蕃的府门前近日来一直很热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就连卫将军全综,也折节与之相交武昌与建业同为东吴的中心,两地之间的信息一直互通有无建业发生的事情,很快也传到了武昌与陆逊留守武昌的太常潘浚,得知自己的儿子潘翥不但与隐蕃往来,甚至还给送钱送粮,不禁大为愤怒当场便写了一封信去呵斥:
吾受国厚恩,志报以命,尔辈在都,当念恭顺,亲贤慕善,何故与降虏交,以粮饷之?在远闻此,心震面热,惆怅累旬疏到,急就往使受杖一百,促责所饷不但把自家儿子骂了一顿,而且还派了使者,亲自把自家儿子打了一百杖,甚至让把送出去的钱粮拿回来周围的人听到这个事,对潘浚如此反应皆是不解,认为潘浚做得太过了上大将军陆逊都有些看不过去,亲自登门劝说道:
“陛下欣赏隐蕃,承明何以独恶此人?即便承明不愿意与那隐蕃往来,只管让令郎断了往来便是”
“如今杖责令郎,又让取回赠予人之物,此会不但会得罪隐蕃,而且于礼不合,为世人所笑”
潘浚叹息:“若不如此,何以明吾之心志?”
与廷尉郝普一样,本是刘备之臣,以治中从事的身份与关羽同守荆州不过潘浚素来与关羽不和,孙权取得荆州后,便降了东吴但与郝普不同的是,潘浚乃是荆州大族出身,因为刘备和诸葛亮后面打压世家大族的种种行为,所以更倾向于东吴毕竟东吴没有限制世家大族的特权打压江东世家,那只是上层政治斗争的需要,与东吴的世家大族拥有特权不冲突更重要的是,荆州出身的官员身份微妙,只需要保持中立就能独善其身,根本没有必要参与到泗淮集团与江东集团的斗争里头不管郝普是野心太大也好,无知也罢,那都是的事潘浚所要做的,就是不要让陛下觉得,同为荆州出身的自己也有心掺和到种事情当中至于有可能得罪隐蕃这个事,潘浚更是毫不在意“那隐蕃再怎么得陛下欣赏,亦只不过是幸进之辈,看起来骤然得贵,实则毫无根基,吾即便是得罪了,又有何惧?”
陆逊知道潘浚素来性情刚直,听到这番话,倒也没有多劝,只是叹息一声:
“小人幸进,便是公卿亦要上府拜访,此乃国之不幸”
“如今幸进之辈愈多,可惜的是等皆远离陛下,不能当面规劝”
潘浚听到这个话,心有所动:“上大将军似乎别有所指?”
陆逊看了看周围潘浚会意,让所有下人都退下陆逊这才说道:
“陛下初登基时,新设中书典校事,监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