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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啊……”
至于可惜什么,她却是没说出口
阿梅头垂得更低,当作什么也没听到
关姬转过去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如今看起来,倒是最为轻松”
赵广从关姬这里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磨磨蹭蹭地还想着要赖两天
哪知第二日当看到院子门口出现的人影,当下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跑
来人一声娇喝:“赵二郎,见了敢不过来?”
赵广刚转过去的身子顿时停住了,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姊,如何会在这里?”
黄舞蝶“噔噔噔”地走过去,一把扭住的耳朵:“还知道叫阿姊?不是让早点回锦城,怎么跑到平襄来了?”
“哎呦!阿姊,先放手,有人在呢,哎,哎,疼,疼!”
赵广连忙叫唤起来
黄舞蝶刚一看到赵广,眼里就只有一人
此时经提醒,这才惊觉过来,一看不远处还有人,有些讪讪地放开手
杨千万比她还尴尬,对着两人拱了拱手,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一声不吭,拔腿就跑了
黄舞蝶与赵广面面相觑,脸上皆是有些不好意思
四目相对,黄舞蝶才看清赵广脸上的伤痕,连忙捧过来仔细地看:“脸上又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那关家石女又打了?”
想到这里,她顿时怒气勃发:“待去找她算帐!”
赵广连忙拉住她说道:“阿姊,不是,不是关阿姊,是大人……”
黄舞蝶听到是赵老将军打的,脸上露出心疼之色,想要说话,却是不知怎么说,只得半是安慰半是埋怨道:“让老是不听话!”
赵广本是想着自己没脸见黄舞蝶,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随着杨千万的离开,院子里的尴尬一去,赵广反应过来,当下有些手足无措,同时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有些羞愧
“阿姊,还没说,怎么会在这里?”
“还好意思问!”黄舞蝶女子身汉子心,却是没有赵广那般忸捏,“这开春了,不得到汉中看看自家的田地?”
“哪知人还在路上,就听到陇右这边的消息本还想着到汉中时能遇到,哪知到了汉中才知道,一直呆在陇右没回来”
黄舞蝶看到赵广脸上面带羞愧,又缓了语气:“知性子,看起来是没心肺的,但其实是个好强的”
“以前还好说,毕竟上头还有一个亲大兄,什么事都轮不到,知自家事,没有什么奢求之心,倒也省事”
“哪知这几年来,突然就翻了身,走到别人可能一辈子可能都走不到的地步心里为高兴,同时也为担心”
赵广本来还在羞愧,哪知黄舞蝶不但没有一丝怪丢了军中之职,反是在安慰,心里这才放松下来
然后发觉黄舞蝶正握住的手,的心一下子就怦怦跳了起来
有些结巴地问道:“阿姊担心什么?”
黄舞蝶犹然不觉到的异常,听到这么一问,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