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支城,乃是安定郡人士杨条胁持附近官吏以扼守,响应蜀虏,实是可恶之极,不诛之不足以震慑宵小”
“如今寒冬来临,早已派人打探清楚,驻守萧关的蜀人,多是来自蜀地,不服北方严寒”
“而们此次所带的大军士卒,一半是从并幽二州而来,一半是关中人士”
“相比于蜀虏,们久有准备,军中却是比们强上不少”
“此次们当趁萧关那边的蜀虏不知道临泾城已被平定,奇兵直临月支城下”
“月支乌合之众,猝不及防之下,定然无心守城,到时月支可一鼓而下”
“欲派为先锋,领三千精骑,马上前往月支城,统大军随后,如何?”
夏侯霸一听让领军先行,先是大喜,然后又有些担忧地说道,“大将军有镇守关中之职,如今亲自领军平定临泾,已经算是轻离长安”
“幸好临泾可顺泾水而下,直达长安但月支城却是远离泾水,万一关中有警,那当如何?”
曹真摆摆手,“无妨,辅国将军鲜于辅,领数万人镇守后方,再加上陈仓、汧县皆有重兵”
“更重要的是,蜀虏定然想不到们会在冬日里出兵,待消息传至汉中,安定早已平定,又有何惧?”
“且蜀虏士卒皆来自蜀地,方得陇右之地,骤然间定然无法习惯严寒,即便是有心出兵,亦是只能徒呼奈何”
曹真谋划此事已久,岂会不考虑到这些?
夏侯霸一听,连忙抱拳道,“大将军明见,是末将多虑了”
第二日,夏侯霸领三千精骑,冒着寒风,向着月支城方向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