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蜀虏就不会有缺粮之忧
更何况的好友公孙徵曾亲自去过汉中,深知蜀虏为了图谋陇右,不知做了多少准备
诸葛亮在汉中一年有余,朝中诸公却是没想过加强陇右防备,这让游楚亦是徒呼奈何
两人正在城头商议,只见从蜀虏营寨方向过来一人一骑
“那是何人?”
郝昭有些奇怪
“莫不成是来下战书?”
游楚猜测地说道
郝昭看着来人越发地近了,脸色微微一变,开口道,“也有可能是来劝降”
只见那人来到城下,高声呼喊,“郝伯道(郝昭字),故人靳详来见”
游楚一听,这才明白过来
郝昭倚城而应,“虽是故交,但吾为魏将,汝自投蜀,如今大军对峙,为免人误会,先生请回只待兵戈平息,若是先生有意,吾再与先生叙旧日情谊”
靳详叹息道,“伯道何以如此不近人情?”
“即便先生不说来意,某亦知矣!”郝昭慨然道,“先生也曾是大魏人,对魏国法规自应是熟悉”
“但凡守城不力,无故降敌者,其家人皆会受到牵累,先生难道想让做非人子之举么?”
“而且郝昭为人,先生亦是清楚蒙受魏国深恩而门第显赫,早已抱定一死的决心先生不必在此多费口舌,请速速回去转告诸葛亮,让率兵攻城吧”
靳详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郝昭全部堵了回去,无奈之下,只得调转马头,回到营中,向大汉丞相转述了一番
诸葛亮听到靳详的转述之言,看向那远处的襄武城,皱眉道,“若是力取,只怕会伤亡惨重,且再去一次就跟说如今兵力悬殊,且关中无力援助,又何必做无谓抵抗?”
靳详再次来到陈仓城下,郝昭态度依然坚定,只听得大声喊道,“前番已把话说死,先生毋需多言认得先生,弓箭却不认得先生,您还是快快回营吧”
靳详闻言,知其心意不可动摇,只得无奈而退
“丞相,此人几次三番拒绝丞相好意,当真是不识好歹,且让末将率军攻城,让知道厉害!”
魏延看到靳详再次劝降不成,当下脸有忿然这色,自告奋勇地说道
诸葛亮看了魏延一眼,眼中掠过精光,沉吟一番,“也好,明日先试行攻城一番”
新型抛石车虽然厉害,但就从上邽的尝试结果看来,即便是要破城,那也要连续抛石数日乃至十数日,城高池坚者,甚至还不止
所需石头甚多,而且还要让匠人事先打磨,威力才会更大
更重要的是,操控抛石车的那支人马不在这里,远在广魏郡,所以此时想要攻下襄武,只能按老方法攻城
次日,魏延率军到襄武城下,但见襄武城壕甚阔,水势又深,急难近城
原来这两个月来,郝昭游楚等人,把护城河挖深挖宽,再不是以前的模样
魏延无奈,只得先令军士运土填壕,又用麻布袋装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