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夫何干?怎么能成是老夫进馋言之故?”
“听这番话,看来未必有改过之心,这一次,老夫看来确实是要与丞相说一声冯将军,年少才高,又多立功劳,遂有矜傲之心,老夫能理解”
“但那马幼常在此之前,又何尝不是因为得志,所以刚愎不听人言?将军乃是丞相所重之人,只望以后还是行事谨慎一些,莫要步了的后尘”
冯永冷笑一声,“向长史也不需在永面前说这些话丞相可是对说了,有人说仗着军功,目无军法,滥用私刑……”
说着,抬着头,看了一眼向朗,眼中的意味很是深长,“有资格在丞相面前说出这番话的,如今军中,能有几人?且与马谡交好,对此次行事看不过眼的,又是谁人?”
向朗一听,脸色勃然大变,猛地一甩衣袖,“老夫虽然不敢自诩为君子,但此等毁人于背后的行为,亦不耻也!冯将军说这些话,可有证据?”
冯永狐疑地看着,“当真不是向长史所为?”
“虽然没几个人有资格在丞相面前说出这番话,那意思就还是有人吧?”向朗怒视冯永,“将军犯错,自有丞相处罚,又何须老夫多事?”
“向长史的意思,这话是别人说的?”
“自然是别人……”
说到这里,向朗猛地顿住了嘴,再看向冯永,盯着好久,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原来将军在这里等着老夫呢!”
“说什么?听不懂!”
冯永不满地说了一声,然后撑起身来,哎哟哎哟地呻吟,“休息好了,话说城里有住的地方吗?还是要让住城外的营帐?”
“人说深谋远虑阴鬼王,老夫今日算是见识了”
向朗根本不管冯永的装模作样,反倒是气极反笑,“原来冯将军给那些军士票子,是早就猜到老夫在外头看着了?”
“没,胡说!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冯永矢口否认若是诸葛老妖身边的人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接收贿赂,那大汉基本也没救了若是那个暗自在背后中伤自己的人是向朗,自己留给这么大个把柄,那么的反应就肯定不会只是趁机多打自己三军棍那么简单再加上刚才从向朗嘴里套出的话,冯永心里终于确定下来:这杨仪竟然敢在背后阴,果真是个小人!
向朗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服气,“老夫这年纪,都能当将军大父了吧?没想到还没进这个门,就已经被将军算计了,当真是白长了一把年纪”
“放心,向长史,不会跟杨仪说,这是告诉的”冯永自来熟地靠上来,“来,烦请向长史搭把手扶一下能跟说说马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在街亭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向朗老脸抽抽,本不欲沾惹此人,但一想到躺在病榻上的马谡,又不得不接住“幼常身上的伤倒是小事,只是医工对的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