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贼子!”
声音未落,发声的人就倒了下去,的手捂着脖子,双眼直直地看着天上
一群穿着厚毛衣的士卒,拿着兵器,闯入庄子后不由分说就开始屠庄
茅草屋那破旧的门板,根本挡不住匪兵的一脚,只听得“怦”地一声,屋里的人一声惊叫,抓起秸杆遮住自己,躲到角落瑟瑟发抖
屋里的男主人手持木棒,对着闯进来的匪兵强撑着陪起笑脸,“好汉,家里没有什么东西……”
匪兵手里拎着刀,一缕血线顺着刀尖滑下,侧了侧脑袋,目光落到角落里的年青妇人,眼中露出意味不明的贪婪笑意
似乎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太过于碍眼,突然猛地挥刀劈了过去
男主人连忙退后几步,只是茅草屋能有多大?就这么几步,就退到了泥墙边上
匪兵咦了一声,跨步上前,正准备再来一下,却是没注意到门后还有一个妇人,只见她拿着一根木头,直接砸向匪兵的后脑
匪兵觉察到身后的不对,当即就往旁边闪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完全避开,妇人的闷棍敲到的右肩上,让的手臂一时间挥动不灵敏
这就够了,男子趁着这个机会,木棒直接敲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匪兵晃了一晃,没有倒下,正欲再提刀上前,只是手臂有些迟滞,脑门又嗡嗡作响
只听得风声呼呼,“咚”的一声,男子的木棒再一次狠命敲来,一下,两下……
匪兵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男子上前,抢过掉在地上的刀,咬紧牙关,往对方的心口狠狠一搠
那匪兵一声惨呼,当场死去
“快,快!”
男子对着不知所措的妇人喊了一声,“关门!”
妇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把门重新推上
“咚”地了一声,还没等她把门关紧,门又重新被大力踢开,一把长刀直接捅进了她的胸口,然后她的身躯被人一脚踢倒在地
“三癞子这是失手了?”
来人杀了妇人,一点也不含糊地直接就奔男子
男子来不及格挡,正欲后退,只是这一回没有人帮,哪是来人的对手?
仅是三招,那男子一个不防,手臂就被砍了下来,血流如注
咬着牙,正待拼命,对方却是一点机会也不给,直接就在的腹部划了老长的一道口子
在意识消失前,听到了年青妇人的哭叫声,以前那绰绰影影的混乱,还有那得意而猖狂的淫•笑……
“阿兄,救”
男子听到了自家妹子的最后一句话,脑袋终于垂了下去,眼睛依旧睁得大大,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心……
武昌附近的庄子被洗劫的消息很快就传开来,引起了城里的震动
武昌守将韩综大怒,召来所有部曲将领,“谁干的?!”
只见咬牙切齿地说道,“们假扮水匪,掠劫往来商旅行人不管,跑去别的地方洗劫也不管,但在武昌城眼皮底下做这等事情